不过一路下来,他也确实现他们所言非虚,天开语果然名不虚传,各方面都十分的得力,极大地减轻了自己途中的负担。但是,今晚的情况实在令他感觉不乐观。多年的军武生涯使他具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对危险敏感的直觉。
“那……好吧,不过开语你一定要小心!”说到这里,休·比林斯顿了顿,向正在低头作登记的猥琐男人唠了下嘴,意思是这里不太安全。
天开语会意地点点头,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小心的!”
“对了先生,”在众人走向楼梯的时候,天开语想起什么似的,在楼梯口转过身来又向那柜台里的男人问道:“你们的店名叫什么啊?门口的字好像不全的……”
一听他问这话,所有人立即停住了脚步。
“哦……叫‘客胡不归’!”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举起了一块金属牌子,那上面正是这个旅馆的全名。
在举起牌子的时候,他的一双三角眼睛里突地射出了一丝阴恻恻的神情,看得天开语不由心中一悸。只勉强道了声:“哦,谢谢你了……我们上去吧,”后面半句却是对同伴们说的。
一行人到了楼上后才现,三间房间竟然是分开的!其中仅有两间是连在一起的,有一间是在楼上的!
本来就有些压抑的众人立刻爆出他们的不安来。
“这为什么是分开的呢?”
“应该是在一起的呀!”
“这里感觉好阴森的……”
“我……我害怕……”
“开语,今晚我单独一个人,你和同伴们住一块儿!”休·比林斯皱着眉断然道。
他这提议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
天开语却未答他的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抬着头,望着天花板,良久方缓缓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单独一个人。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他以目光阻止了众人的继续劝说,然后便拎起自己的行李向上面一层楼层走去。
“等等!开语!”休·比林斯又叫道。天开语停了下来,却未转过身子。只听休·比林斯道:“我们大家挤在一间房吧!”他这话一出,分明就是肯定了今晚一定会有事情生!
一时间红萼、凉羽飞等五人立即脸色煞白!
“哼!”天开语从具中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看着天开语隐没在楼梯口的身影,休·比林斯怔怔地好一会儿,才懂得招呼余下的人去安排住下。
天开语静静地踟趺坐在床上,双目微闭。看上去他似乎在修习心法,但实际上他在回想着离开基地这些天来的情况。
在东傲的时候,他有幸参加了由烈燧阳将军召集的临时教官会议,会议上重点就即将到来的“震旦之约”进行了两点说明。先便是目前出现了许多不明势力也要参加“震旦之约”,而这些人经过军方暗地侦测,现他们的实力竟远远高于由军方组织培训出来的学员!
由于这“震旦之约”的宗旨便是“在法制的约束下,全社会各界精英在公开场合下以合理手段取得武道胜利,以证明其个人最高价值”,因此这些不明势力如果万一通过这一途径得以进入军政界的话,很难想像会给当前局势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其次是由于这一变数的生,军方决定将本届“震旦之约”延迟至半年后进行,而这半年中,各地隶属军方的训练基地都必须采取相应的措施,力争在这段延长的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各自学员的实力,以便在未来的“震旦之约”中“合法”取得良好成绩。
烈燧阳就自己所辖的“平虏”、“东傲”等五个基地的情况,和一众副手及同僚商议后,决定采取“行弈”的方式来磨练这些基地的学员。
所谓“行弈”,说白了其实就是四处游历,在武学上与不同的人交手,以累积实战的经验,并在实战中找出自己武学的弱点加以弥补。这个方法可以说是简单而有效的,但是,却也是非军方无法办到的。一来非军方的许可,没有一个机构会无缘无故地和一群没有来历的人切磋;二来非军方组织的这类活动具有一定的高风险性,容易出现安全上的问题。
雨声越来越大,渐渐地由细细的沙沙声转为沥沥的淋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