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面存在的问题更大了。且不说多了一个人,在行弈小组这个特殊的军武团队里会产生什麽样的影响,单是从保密一途,便无法通过了!更遑论他的身份目前还仅仅是平虏基地的一名学员,尚未有正式的公职,按规定是不可以在社会上随便有男女私情的……
怎麽办呢?
心中困扰下,天开语停下了脚步。
“先生,您有心事?”诗梦敏感地觉察到天开语的反应,忙轻声问道,那充满梦幻的美丽眼瞳中流露出疑问。
“唔……”天开语点点头,转过身来将诗梦揽进怀里,低头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美眸。自从抹去心灵的部分阴翳後,这美丽的女郎变得灵动了许多,已经能够感觉出别人的心情变化了。
“诗梦能……帮您什麽忙吗?”诗梦羞涩地道,一面将柔软饱满的小嘴递了上去,轻轻地在天开语——她的主人的唇上印了一下。
天开语心中涌起一片温柔,同时不禁暗暗惊叹,这女子果然是秀外慧中,居然如此玲珑剔透,从自己对她的爱宠看出她的柔情可以给主人以安抚——而这些,还仅仅是祛除了部分灵识遮蔽的情况下生的。
“能,当然能,诗梦的温柔体贴,是世间排解一切心事的最好良药呢!”天开语的目光无限温柔,搂在诗梦身後的一双大手,一苹轻抚着她的後背,另一手则缓缓地揉捏着她那弹跳丰隆的粉臀。
“那……我们回房去好吗?让诗梦好好服侍先生……”诗梦的眼神愈地迷离朦胧,在占据了自己心灵的男人面前,她感到只有无比的顺从才会令自己的世界变得美好而甜蜜。
“不,不用了,现在我只想要诗梦陪着四处走走。”天开语心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心事仍在,他又怎能轻易激起荒唐享乐的兴趣呢?
忽然间,天开语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开始,已经不复原本洒脱的心境了,甚至变得有些善感。
他现,自己开始愈来愈多地投入身边的现实中,很容易便被周围的事物引心灵的动荡。
“咦?怎麽回事,这里的鸟儿好像飞不远的……”诗梦忽然惊讶叫道,目光正越过天开语宽厚的肩膀向上望去。
天开语闻言转过身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他的身後上方,小鸟虽然纵跳飞翔,但其活动空间却绝不逾越悬浮岛的一定空间半径。
讶然之下,略一思忖他便明白了个中原委,笑道:“哦,这是因为这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岛充斥着特定的磁场频率,这会对小鸟的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产生影响,令它们的方向感应调节出现问题,从而只知局限在眼前这狭小的空间里,而不知道外面还有广阔的天地任它们自由翱翔。”话一说完,他忽地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的专长可不就是磁电的操纵吗?说不定在以後的某种特定环境中可以用到这种本领呢!
“哦……是这样的……”诗梦眼中现出伤感不忍的神情,神色黯然道:“它们真可怜,居然被人用这种方法禁锢起来,可是自己却不知道……”
天开语心中一震,目光转回诗梦的脸上,怜爱地抚摸着她嫩滑的脸儿,话中有话地轻叹道:“是啊,它们是很可怜……可是梦儿奶知道吗?它们还不是最可怜的。在它们的心中,还知道飞翔,还知道自由。真正可怜的,乃是从心灵上就被禁锢了的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先生,您是在说我吗?”诗梦立即敏感地问道,同时眸中透出疑问的目光。
天开语不禁心中再叹。
这女子果然聪慧敏锐异常,真不知道刀夺烽他们当时究竟是用什麽手段将她掳获的,这方面的问题他曾搜遍了她的大脑也没有现一丝端倪。在诗梦的记忆中,很明显存在一个断层。
“……也许吧……先生说的是每个人都存在的心灵闭锁现象吗?不过诗梦有时的确有这种情况……”
诗梦说着目光转开,望着前方悬浮岛尽头那缥缈的云雾,目光泛起迷惘,声音也似进入了梦呓般充满了恍惚的声调:“有时候我在睡梦中感觉自己似乎曾经到过某个地方,而且从小就生长在那里……一切是那麽地真实,那麽地触手可及。可是醒来的时候,却并非这样……但是在感觉中,我却觉得现实中的一切才是虚假的,而睡梦中的却是真的……噢,对不起先生,诗梦说话有些凌乱,请先生不必为诗梦担心。”
说着她美眸向天开语闪了闪,露出歉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