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看得心中一片温柔,点头道:“嗯。对了,晚上我来接你,啊?”
芳魂月美眸中登时射出炽烈的情火,重重地应道:“唉!”
目送芳魂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天开语这才转过身来,视线再次在那间永远不会再有“公婆靓冰”的冰廊停留了片刻,才大步地离去。
回到卓映雪的将军官邸,天开语听到了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而哭呢?
天开语记起了昨夜与雪若、小魂儿回来时注意到卓映雪掩藏着心事的样子,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哭声是从卧室传来的。
迟疑了一下。他走到卓映雪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卓映雪仅着一件薄薄的轻绡,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桌案前,正不住地抽搐着线条柔和的香肩——一向警觉的武道高手,居然连门口有人进来都未察觉到,可见她沉溺在悲痛的感情中有多深了……
踏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天开语静静地来到阜映雪的身后。
视线越过她彷若凝脂的肩头,微光晶材质的书本里,一幅图片出现在眼前。
天开语的心不禁一紧,那是黑刚乇!他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卓映雪之所以变得神思恍惚满怀心事的样子,是因为思念起久久未归的丈夫啊……
一股柔柔的怜悯痛惜涌上心头,天开语忍不住将双手轻轻地放在那美丽但却柔弱的双肩上。
突然被人无声无息地侵袭身体,卓映雪登时大惊,长期军武生涯养成的警觉本能立时做出了反应强大的护体真气在顷刻间便迫体而出,涌向那身后潜至的不之客!
“啊——雪儿,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轻轻响起——是开语!
不好!
凛冽的劲气立即极力收回但,这对丝毫不通武道的小情人管用吗?这样做还来得及避免对他造成伤害吗?
浓浓的悔意在瞬间充满了女将军的胸臆——天啊,自己做了些什么啊!
万分后悔地将几至僵硬的身子转过来,一个英挺的身躯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一一那让人又爱又怨的脸上正挂着熟识的无赖式坏笑。
“开语,你没事……”一股狂喜在霎时间淹没了卓映雪,几乎是弹跳的,她一下子从椅子里飞身而出!扑进了天开语的怀里。
“雪儿……”天开语无限怜惜地紧紧地拥抱着这个感情丰富敏感的少妇,大手不住地在她美丽丰润的胴体上爱抚着。
鼻内充盈着男人那令人心跳的体味,娇躯被充满安全感的有力臂膀相拥,卓映雪感觉从昨夜就一直悬空飘荡着的心,忽然间踏实了下来,一种安详宁静的感觉自惶惑不定的心灵底层油然而生,令她整个憔悴的身心在刹那间得到了安抚……
恍然间,卓映雪彻底明白了,自己已根本不可能再离开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他比自己小,但无疑却已经成为了她脆弱心灵的依靠,人生归航的港湾。
“开语……”成熟的少妇自心底地呻吟一声,宣告自己对小情人的完整归属。从现在起,自己的心中将只有他一个人,从前与刚乇的一切,都将从这一刻起,永远地被埋葬在记忆最深处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