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再也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竟会将人脑的功能以人为的方式,区分至如斯精妙霸道的地步!
早在新元世纪初期,人类就开始致力于大脑各功能区域间联系与分隔的研究,目的是找到人脑协调全身各感官反应的中枢所在。而这种研究最后都逐渐地趋于大脑的“脑域势向”这方面来。
根据推测:人脑的每一部分功能区域,其实就代表了一种专门思维的定势和方向,从总体上来说,由于代代还传的原因,导致人类各种族间都有特定的“脑域势向”,而所有种族又拥有一个共同的“脑域势向”。
以语言和思维为例,人类在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在用声音的器官“读”出自己脑中的思维,所有的声音早在脑中就已经成形,只不过以声音来应证一下而已。这个特征,便可视为全人类共有的“脑域势向”。而如果嘴里出的声音并非是大脑里已经成形的虚拟声音的时候,便是“脑域势向”生了不统一,也即主管声的大脑区域跳过了中枢的协调,自行其是地以自己的方式解答了思维的内容,这在具体的情形中,通常就表现为一种普遍存在的情况:能够听得懂,却无法说得出:或者能够说得出,却听不懂。
而在这方面能够做到绝对统一的,据说只有旧元时代的得大智慧者,这些大智慧者往往仅需出一种声音,即可以让所有的生命都听得懂;而所有生命出的不同声音,在这些大智慧者听来,却都能归纳成一种思维的意义。
天开语并没有想像那个主宰隐无敌和孤织子这些“黑洞”成员的幕后之人可能是个得大智慧者,因为根据传说记载,这些人无一不是同时具备大慈悲的至善,根本不可能做出“黑洞力量”的恶事来。
他想的是,那个幕后的主使如果真的做到了“脑域势向”的任意分解的话,那么隐无敌脑中的思维黑洞也便算不了什么——那人实在是高过自己这个“幻梦大医者”太多太多。
——想下到自己尽管拥有了几世的起卓经验资本,却仍然未必是当世最优秀的人类……
天开语不禁慨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己所处的实在是个异彩纷呈的奇妙世代。
——看来自己真的要加把劲儿,否则若以几世的人生,却仍然混了个灰头土脸,也未免让“他们”小瞧了!
天开语心中生出倔强之气。想起自己虽被罗云不波和渡波罗叹等人选为所谓的“种子”,并且赐予了远起常人的机遇和力量,但却依然表现得如此不济,分明只能显示自己的无能,他便感觉实在恶不下这口气:嘿!老于倒要试试看,到底谁能笑到最陵!
“好吧,你们可以走了,不过请你们以后在行事之前,先好好地想一想,这么做究竟正确与否——不要用所谓的崇高理想去衡量,而是以平凡人的身份去考虑,相信这样对人对己都比较公正一些。”天开语最后丢下这句话以后,便骤然腾身而上,直冲云霄,就在身形没入黑暗的一瞬,向大地传出了一声断喝:
“‘漩光寒流刀’——”
地面的隐无敌和孤织子骇然看到,随着那声蕴含着无穷威力的断喝声,原本黑暗的夜空突然间爆出一片华丽至极的炫光来!
那炫光是如此的神奇,竟如同雷电弧光一般地凝而不散,形成片状极光一般的夺目半圆,将整个黑夜生生劫划成两半!
与此同时,隐无敌和孤织子现,天空中开始飘飘洒洒地落下晶莹的雪花。那些雪花在那生硬冰冷的能量光刀映照下,显得那么地温柔、那么地妩媚,彷似一位温婉的情人依偎在孤傲的丈夫身边一般。这一幕在浓黑夜色的映衬下,充满了动人心魄的浪漫和无法言表的诡异……
不消片刻,黑暗中,雪花和光刀同时消失。
可是隐无敌和孤织子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挥之不去。
“天哪,这世上竟会有如斯人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隐无敌摇头叹道,眼中充满了艳羡和神往。
孤织子虽然不语,但那眸中射出的迷离却更透露出她心旌的激烈动摇……
“天哪,这……”隐无敌再次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只不过此时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脚下的地面。
浮云稀散,朦眬月色洒下,他惊惧地现,距自己仅仅几公尺的前方,那地面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逾半里的深堑,虽然长逾半里,但那堑裂的整齐程度,就仿佛被一把天界之刀横劈而成,更令他寒栗的是,那堑裂处正冒着丝丝的冰冷寒气——原来这深堑已经被深度冰冻了!
想想如果自己的身体经受一下这既锋利又冰寒的“漩光寒流刀”后可能会生什么样的情况,隐无敌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打心底里寒悸。
——这人太可怕了,看那样子,他的实力若是与“至尊”交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