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
虽然他读书不好,但真的不想做生意。
他就想瘫在江边,晒着太阳做个小废物。
赵云惜笑了笑,他家是真有钱啊。
「你们呢!我猜是参加会试吧?」他满脸艳羡,说好每三年武昌府就录取八十名举人呢?瞧瞧,他们这都四个了。
谁家夫子教出来的,太厉害了。
王朝晖想往他们船舱里挤,却被张白圭捏着衣领丢出去:「挤。」
最豪华的被王朝晖包了。
「那你们来我房间?很宽敞很明亮。」他诚恳邀请。
船上做饭并不容易,赵云惜做汤炖羹,吃了满肚子的汤汤水水。
发誓等上岸後,一定好好吃碗饭。
然後——
上岸後,她从这头吃到那头。
「打个商量,我点一份,然後要双碗筷,分开後,你一碗我一碗。」赵云惜琢磨,带着五个少年,吃一条街应该轻而易举。
王朝晖兴致勃勃:「先吃这个芹菜肉酱汤饼!我闻着很香。」
叶珣眸光微闪,他抿了下唇,笑着道:「姐姐坐许久的车,先吃碗馄饨,开开胃再说。」
赵云惜一想,有道理。
「包子!热腾腾的香菇肉包子!大葱羊肉包子!」
赵云惜:「来个包子。」
她掰了一点吃,剩下地都给王朝晖了。
吃完饭後,对京城的民风也有些许了解了。赵云惜这才找着客栈住进去,开始找房子。
她绕着京城跑了几圈,在买菜时,跟小贩多聊了一会儿,片刻後,便有些纠结地想。
贡院离翰林院太远了。
她琢磨片刻,还是决定离翰林院近些,那就不能急着买,先在贡院附近租房子,等来年考试完再说。
会试丶殿试,这些他应该都没问题。
赵云惜信心满满。
谁知——
白圭拿着顾璘给的推荐信,以游学的名义进了国子监,读书去了。
她扳着指头算,还要四个月才会试,便琢磨着做点小生意。
「我若是在国子监摆摊,会不会影响你?」赵云惜有点偶像包袱了。
在江陵时,大家都穷,什麽面子不面子的,谁能赚钱谁就是大英雄,但京城不是。
这里讲究尊卑有序,将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
「不会,若有人因此看不起我,定然是我学问不够碾压,和娘亲有什麽关系?」张白圭慢条斯理道。
赵云惜叹气。
「罢了,我们也没那麽缺钱,世人的嘴巴如刀,我还是别留下话柄,我再琢磨琢磨还有什麽能赚钱的。」
若是开店,藏身幕後,就没这个问题了。
「我近来见国子监小食堂有空档,娘要去吗?据说一天能赚百两银子。」张白圭笑吟吟道。
赵云惜:!!!
「你知道的,我没那麽爱钱。」她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着他:「怎麽报名啊?」
张白圭轻笑:「我看了,有卖面丶卖粉丶卖炒菜丶包子等,你的炸鸡和炸排骨目前还没人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