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抚摸回梁挽蜚的腰,原本只是半跪着的腿,也随着梁挽蜚身体的後倒,而彻底倾斜。
房间里的气味变得好浓郁。
梁挽蜚双手都搂住她的腰,迫使她的膝盖不断往前顶。
汪宁笛的吻停下,低声问:“这样蹭着会不舒服吧,睡裤,要不要脱掉?”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後,梁挽蜚的无奈才幽幽响起:“你现在怎麽会有这麽多废话。”
“哦,这算废话。”汪宁笛直起上身,後退些,捏住阻碍人的东西,“好的,我记住了。”像虔诚的学徒。
然後一条长裤落在地板上,遮住二人凌乱的拖鞋。
本以为又是膝盖的接触,褪去麻烦後,身形渐渐地重叠。
气氛火热,蚕丝料冰凉,轻抚。
梁挽蜚的呼吸一滞。
钝重。闷得像梅雨天。
太久没有与汪宁笛接触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每一次离别,都仿佛能将她的心跳断掉一拍。
“梁挽蜚。”声音又像鬼魅一样跑到她的耳朵边,“还行吗。”
梁挽蜚本就难耐地闭着眼,听见这话,她更是连轻微张开的唇都烦闷地闭上。
这个骗子。磨人的骗子。
混蛋汪宁笛。
她心里在骂,但爱意相反,源源不断,无止境地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流窜。当外界的力量来袭,穿过她无穷的心绪,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开始败退,蜷缩。
“放松点。”汪宁笛轻轻说,“我要不要先把领带解开?”
“你……”这种时候,梁挽蜚还要分心训斥,呼吸混乱,声线极度不稳,“你闭嘴就行……”
“哦。”汪宁笛还真乖乖应她。
不再有交谈,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些令梁挽蜚不想多听的声音。
她甚至恨不得变成汪宁笛,不要听清,就不会,这麽羞耻。
身体到达极点,脑海里也随之变成一瞬的空白,她颤抖,也用力抓紧汪宁笛的肩膀。
“嘶——”汪宁笛疼得发出声音。却比得到快感的人更为满足。
直接摘下领带,掀到头顶之上。
梁挽蜚擡手,小臂遮了会儿眼睛,平静呼吸。
她还是被汪宁笛刺激到,冲动了,但比起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动,这样横冲直撞,或许也没什麽不好。
“汪宁笛。”
梁挽蜚擦掉眼角酸胀出来的泪花,声音有些哑,像讲给汪宁笛,也像讲给自己,“我没有觉得你不够认真,你不用强迫自己改变。”
“不是强迫。”
汪宁笛很平稳地反驳梁挽蜚,但也没像从前一样急于解释。
这晚,就这样突兀地结束了。
第二天,梁挽蜚恢复体力醒来,转头,见汪宁笛还裹在被子里睡得很熟。
她目光又落到吊带裙肩带上。
这才反应过来,昨晚,到最後,怎麽又变成她先累到睡着?
“梁挽蜚。”
汪宁笛背後长眼了,“你偷看我一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