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蜚被提醒,擡手想看腕表。
梁净秋赶紧勾住梁挽蜚的胳膊,就近落座。这会儿没什麽客人,侍应生特地送来酒单。梁挽蜚和徐慈坐同排,一人看一张。闹着要来酒廊坐坐的梁净秋,反而撑着下巴,双眼漫无目的,在整个酒廊内到处乱瞟。
诶?
那边坐着的两个人,怎麽那麽像——
“Happy妹妹,你想喝什麽呀?”徐慈出声,对梁净秋扬扬酒单,却见梁净秋只盯着她身後,没给她反应。
徐慈疑惑,顺着梁净秋的目光转头看去。
酒廊最角落的沙发卡座,有两个女生。徐慈定睛一看,霍文薏?汪宁笛?
面对徐慈的霍文薏穿着灰色马甲和白衬衣,背对徐慈的汪宁笛,则穿着一件浅色衬衣。从徐慈的角度看,在倒酒的汪宁笛,已经将衬衣袖口挽到了手肘处。
像是喝得正兴起。
想想梁净秋跟她烦恼的汪宁笛与梁挽蜚的关系,霍文薏与梁挽蜚的关系。
徐慈收回目光,低头笑了笑,沉思,如果能借用那两人顺利将梁挽蜚弄走……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徐慈右手敲敲梁挽蜚的手背,靠近梁挽蜚,低声耳语:“梁挽蜚,汪宁笛在我们後面呢。”
梁挽蜚果然放下酒单。
不解地看徐慈一眼,拧眉,侧身向後看。
徐慈贴心指了指:“那里。”
梁挽蜚顺利找到汪宁笛的所在,见人还穿着她的衬衣,起身:“徐慈,你照顾好Happy。”
“阿姐你放心去我不需要照顾——”
徐慈伸长脖子,看着梁挽蜚的背影径直走向汪宁笛那桌,走近,再走近,停在汪宁笛身後。
梁净秋居然都开始为汪宁笛紧张,心咚咚咚直跳。
徐慈也饶有兴致地看着。
梁挽蜚在汪宁笛身後等了许久,汪宁笛都没回头。
之後,还是那边的霍文薏张嘴说了几句话——汪宁笛快速回头,吓得猛然起身,乒铃乓啷的,徐慈感觉那桌上的酒杯都快被汪宁笛的大动静撞翻。
哎哟啧啧啧!
运气不好吧!被我阿姐抓个正着吧!都送你去泳池了!你还丢下我阿姐来喝酒!
汪宁笛你活该!
梁净秋看见梁挽蜚强行拽住汪宁笛的手腕,转身走来,她赶紧低头躲避梁挽蜚要杀人的目光。
梁挽蜚停在桌边。
“徐慈,麻烦把我的手机给我。”
徐慈点头,找到桌角上梁挽蜚的手机,刚要给,被梁净秋抢过:“阿姐,你说陪我十分钟的,不能言而无信,你跟汪宁笛再坐会儿吧。”
梁挽蜚没接话。
梁净秋在桌下踢了徐慈一脚。
徐慈连忙开口:“是啊梁挽蜚,既然大家好不容易碰见,我也想和汪宁笛叙叙旧。”
汪宁笛喝了酒,人很懵,从刚才听霍文薏突然喊声“梁挽蜚”後,她就跟灵魂出窍似的,魂还没跟着飘过来,她的手又被梁挽蜚一攘。
“汪宁笛,坐进去。”
还好。语气还算平和。汪宁笛提起精神,稳住脚步,快速往里坐,贴着深木色墙面坐下。
侍应生给梁挽蜚端酒来,汪宁笛想起她刚请人开的超贵的酒,桌下戳戳梁挽蜚的腿:“梁挽蜚,我那桌还有酒呢我能不能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