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蜚将一直戴着的那颗红色塑料球放进汪宁笛的掌心。
汪宁笛骇然:“这,什麽意思?”
梁挽蜚松劲,胳膊垂下,直视汪宁笛的眼睛,声音平平淡淡:“你丢了吧。”
汪宁笛真不明白梁挽蜚的用意,手仍然僵在半空中,五指不敢收拢:“啊?”
梁挽蜚抿唇,垂眸静了会儿,另一只手再度抚上沙发椅背,右脚向前,擡眼,更近地看着汪宁笛的眼睛:“汪宁笛,你在失忆後的这一年,还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汪宁笛立刻回答:“当然没有!”
梁挽蜚目光晃动,心重重下坠。
她的右手五指深深抓紧沙发的皮料,指尖泛白,瞳孔直要把汪宁笛的心看穿:“你发誓。”
汪宁笛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
“汪宁笛。”
“嗯?”
梁挽蜚的脸靠近,眼睛依旧冷着,目光审视,嘴角勾出笑意:“我不相信誓言,但你最好不要骗我。”
她摘下汪宁笛耳朵上的东西,亦捂住汪宁笛的另一只耳朵,吻住汪宁笛的唇。
汪宁笛的世界变得安静。
心跳的顿拍便格外清晰地砸在汪宁笛的身体里。
汪宁笛下意识捏紧右手里的红球,很快,她的右手被梁挽蜚砸下的手腕扣住,她便用左手去搂住梁挽蜚的背。
梁挽蜚一直压迫着她的耳朵,嘴里是薄荷的清香,酸软酥麻的感觉从後脑勺一路滑落颈椎,刺激得汪宁笛脸颊发烫。
汪宁笛好想先停下来。
她想问问梁挽蜚现在究竟是什麽意思。
可梁挽蜚完全不给她停止的机会,不断掠夺着她想要後退的唇。
“唔……哈……”
汪宁笛被吻到呼吸胡乱,只能在梁挽蜚偏头的间隙艰难地喘两口气,绯红的春意攀上汪宁笛的耳朵。
汪宁笛感觉连她耳朵里的骨头都在发烫,脑子快要炸了。
两人持续拥吻,身体被隔在沙发的两侧,汪宁笛好想完全抱住梁挽蜚,却被厚厚的沙发背阻拦,只能左手更紧更紧地搂住梁挽蜚的後腰。
梁挽蜚只穿件珍珠白的细肩带睡裙。
梁挽蜚总爱穿这些冰凉而丝滑的面料。
汪宁笛隔着它,不真切地抚摸着梁挽蜚的腰线,滑滑的,像鱼,感觉再努力也捉不住。
汪宁笛与梁挽蜚吻着吻着开始想,她的确也捉不住梁挽蜚,可是她还是想要听一个确定的答案。
汪宁笛主动停住这个吻。
梁挽蜚也感觉到汪宁笛不再给回应,慢慢放开汪宁笛的唇。
两人的唇都有些充血的红。
“所以,你愿意答应我吗?”汪宁笛执着地凝视梁挽蜚,“梁挽蜚。”
“汪宁笛。”梁挽蜚很无奈,把助听器戴回汪宁笛的耳朵,反问,“你以为我为什麽要吻你?”
“不一样,我们之前也接吻。”
梁挽蜚歪头:“哪里不一样?”
汪宁笛撑着沙发的手卸力,平倒下,脑袋枕在胳膊上,看着梁挽蜚的腰,乖乖说:“接吻是接吻,如果你同意恋爱,我们今天就要抓紧时间去约会。”
梁挽蜚低头,温柔地看着汪宁笛,声音总算带上笑意:“你想怎麽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