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几楼?”
“三楼。”
俞苗小声回应。
俞苗家的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铁门,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刚打开,一股浓烈的烟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人不敢呼吸。
“苗,回来啦。”
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坐在破旧的木桌旁,一边抽着烟,一边抬眼看向俞苗。
俞苗乖乖问好:
“诸爷爷好。”
诸爷爷吐了口烟圈,随口问道:
“奶奶呢?还在医院?”
俞苗的脑袋垂得更低:
“奶奶走了……”
话音落下,诸爷爷抽烟的手指猛地一颤,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手里的香烟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眼,目光凌厉地扫过裴川、殷琛、孟翔三人,语气警惕又刻薄:
“这几个男人是谁?你们跟这孩子非亲非故,凑过来干什么?”
“他们是我在医院认识的叔叔,很照顾我和奶奶。”
俞苗连忙上前,想替众人解释。
“轮不到你说话!”
诸爷爷猛地提高音量,对着俞苗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护犊的急切。
殷琛眉头微蹙,强压着咳嗽,下意识往俞苗身边挪了一步,半个身子将俞苗挡在身后,动作自然又护短。
他捂着鼻子,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诸爷爷:
“我是俞苗的新法定监护人。这几天她在医院照顾病重的奶奶,还兼顾照顾生病的我,现在她无依无靠,我会负责抚养她。”
“放屁!”诸爷爷猛地踹了一脚桌角,破旧的桌子晃了晃,他满脸不信,嘶吼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能轮到俞苗这个丫头?我把脑袋宰给你都不信!俞苗,你说实话,他碰过你没有?碰你哪儿了?”
“没有!殷叔叔从来没碰过我!他一直都很照顾我!”
俞苗急得眼眶通红,连连摇头,下意识往殷琛身后缩了缩。
殷琛立刻伸手,轻轻扶住俞苗的肩膀,将她完全护在自己身侧,周身气场冷了几分,却依旧耐着性子:
“我从未对她有过任何不当举动,全程都有旁人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