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你们这是赶场呢?殷医生的朋友一个个都这么风风火火的!”
斯炀根本没心思搭话,几步冲到病床前:
“殷琛!你醒了?!”
殷琛正咳得满脸涨红,连呼吸都费劲,根本没法回话,只能无力地摆了摆手,想让他别吵。
“操!你他妈把自己作成这样,很有能耐是不是?!”
斯炀看着他苍白憔悴连说话都费劲的样子,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斯炀!闭嘴!”宋熹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呵斥,又快步走到裴川身边,看着裴川眼底的红血丝,“裴川,你辛苦了。今晚我和斯炀来陪床,你回去歇着。”
裴川摇了摇头,目光还落在殷琛身上:
“等他吃完王叔送的饭再说。”
“啧,殷琛你面子够大的啊,居然能吃上裴家私厨的饭!”
斯炀靠在床边,语气带着点调侃,可眼神里的心疼却藏不住。
“别乱说话。”
裴川瞪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病床上的殷琛。
殷琛蜷缩在病床上,浑身发冷。
牙齿在打颤,但他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甚至不肯吸一下鼻子。
宋熹熹最先注意到,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殷琛,你……是不是冷?”
“没有。”
殷琛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承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斯炀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往殷琛被子上加盖:
“和我客气什么!盖着!”
“不用……呃嚏——呃嚏!”
殷琛刚想拒绝,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让你盖就盖!”
斯炀把外套平平整整的覆在被子上,又伸手替他拉了拉被角,动作笨拙却格外用心。
裴川看着这一幕,语气带着点调侃:
“你个没心没肺的,除了对宋熹熹鞍前马后,也就对殷琛这么细致周到了。”
“那是!”斯炀立刻扬声,理直气壮地看向裴川,“裴川,我跟你说,我能活到今天,每一天都是殷琛给我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