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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的迷失（第2页）

“你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关心别人？”埃诺加这么说着，脸上却是苦笑。

“但，即使她们再美丽，你觉得我会对她们下手么？”

他摇摇头，脸上却变了颜色。

“但是，是你！都是你！”

又是一掌。

“是你！让她们彻底离开了我！”

埃诺加怒吼着，眼眶通红。

“我本以为，只要控制了你，她们就可以回来！”

泪水从埃诺加的双眼渗出，他的每一次攻击，力度都要重一分。

“但，她们，回不来了！”

他最后一拳打在我身上，然而这一拳，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我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只是依靠着这身体原来的体质勉强撑住。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现连说一个音节，都极其费力。

“她们离开我了，全都离开我了，你知道吗？！”

埃诺加捏住我的双颊，汩汩的血液从他的手掌蔓延开来，在他猩红的双眼下，显得更为恐怖。

“你不是喜欢女性么？那我就让你也感受一下，女性的感觉。”

他掂起腐朽之剑，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透出的，有愤怒，有歹意，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兴奋，以至于他的身形都有些颤抖。

“埃诺加……埃诺加……你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慌乱，但多年来作为君王的自尊依然不愿服输。

埃诺加是什么？他只是我麾下的一个佣人，一个只能由我控制的傀儡，而我甚至是另一个世界而来的人，他凭什么能操纵我？

此时的我还相信，我可是腐朽之剑的实际拥有者，埃诺加只不过是篡夺了我使用权的小丑罢了，只要不让他杀了我，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为什么？你还在问为什么？”

埃诺加冷冷地答，终于有了几分不世出之天才的高高在上感。这让我很不爽。

“等你，和你的一切，都被我全部破坏，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他转身，手肘狠狠地击打在我的肚子上，虚弱的我到底顶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

——

再一次，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我只觉得当头一阵寒意——那是一盆冷水。我还在尝试着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埃诺加的声音。

“喂！醒醒！”

我依然耷拉着头，虽然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但那顿折磨还是让我留下了些隐痛。

我不愿醒来，不管何时何地，休眠被打扰总是令人不悦的，即使我现在受制于人，心里那抹王族的高傲也不会让我屈从。

“他妈的还装呢？！”埃诺加罕见地没有对我施加肉体的攻击，却走近前来，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地尝试撑开我的眼睑。

窒息感使我不得不遵从他的指示，我睁开了眼，埃诺加那狰狞的表情映入眼帘。我重新开始运转的大脑不由得一惊，又想闭上眼。

“还装！”埃诺加掐脖子的力气更大了，无论我怎么尝试呼吸，都感受不到一丝空气。我四肢抽动着，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西瓦，你给我听着。”他松开我，咬牙切齿，“别在这里给我摆你的什么臭脾气，我告诉你，现在你就是我的阶下囚，就是我的仆人，我的命令，你再违背试试？”

“我……我凭什么……做你的仆人？”

“凭什么？”埃诺加扯来一把椅子，“你看看你，到底是真蠢呢？还是装蠢？”

他指了指我四周的铁链，我顿时不说话了。

“我看你，还真是对自己那一身肌肉挺有自信的啊。”埃诺加端详着我，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最终轻蔑地笑笑，“不如，咱们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他拿起剑，轻轻吹拂着剑刃，弹一弹，锋鸣乍起。

“你……你想干什么……”

我意识到了当前的处境，调动我剩下的一点气力，尝试挣脱那束缚了我的行动的铁链。

然而这只是徒劳，除了让它们出清亮的金属摩擦声，再也没有什么进展。

“别折腾了，浪费力气。”埃诺加一步步走进我，我已经能看清楚剑尖，和它上面闪的恶魔的光彩。

他的手已经因为激动而颤抖，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本存在于典籍里面的改造生物的魔法，竟然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西瓦，你应该还记得我第一贤者的称号吧？论起魔法，我可要比你精通得多，这把剑，你根本不可能用出它的真正威力。”

“既然你抛弃了我，带着我的朋友抛弃了我，那么，让你，和整个精灵族，都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他摆出架势，我心里一惊，那正是使用腐朽之剑力量的正确施法姿势！他是怎么知道的？米蒂丝和薇琳娜尔背叛了我吗？！

“看你的表情，实在很有趣呢。”埃诺加不断地开口，“你是在想，我为什么会使用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