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牛小伟紧锁眉头,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董彩凤不由得心疼地伸出手,按在了牛小伟的眉心。董彩凤是想用自己的手,把牛小伟紧锁着的眉心给揉开。
董彩凤一动牛小伟,牛小伟本能一把抓住了董彩凤的手。
牛小伟睁开眼睛,看到是董彩凤便又闭上了眼睛,说:“姐,饭做好啦?”
董彩凤没吭声,依旧看着牛小伟。
没听到董彩凤的回答,牛小伟睁开眼睛。看到董彩凤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便笑了。
一把将董彩凤拉到自己身边躺倒,牛小伟在董彩凤耳边说:“想我啦?”
董彩凤没有说话,而是将身子向牛小伟怀里偎了偎了。
牛小伟感觉到了,便很自然地抱紧了董彩凤,同时很随衣地把手伸进了董彩凤正穿着的浴衣里。
“哟,姐,你身上真细。怎么弄的?”感觉到了不一样,牛小伟又是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养的。成天没事干,什么心都不操。”董彩凤也随口说。
“不是吧?是让咱姐夫养的吧?是不是现在成天在一起,姐夫夜夜交公粮呵?你这是被姐夫给滋润的。”牛小伟“嘿嘿”一笑,坏坏地说。
“什么呀,那有的事。你姐夫在市里不开心,天天烦,什么心思都没有。我可不敢招他。唉,还真不如不去市里,就在咱山岭县干到退休呢,市里真不是一个好地方。”说完,董彩凤长叹了一声。
董彩凤说的是心里话,她现在真是挺后悔的。其实,真是那句话,“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再说,当管的头,现在再当后,真是让人难受。
“也不是呵,市里要是不好,为什么还有人挣着往里挤呵?也就是咱们在市里的人少,等我们都去了,就好办了。人多一起哄,什么事儿都能闹下来。是不是,姐?”牛小伟哄着董彩凤说。
牛小伟说这话也是好心,去了市里,想退回来也不可能了。既然是样,就不能再吃后悔药,就得想办法再往前走。
“是不是都让你说了。我现在烦了,累了,什么都不想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想得开,不用我们,也不是我们的损失。小伟。你没现,我都胖了。”董彩凤边说,边隔着衣服,拿着牛小伟的手,让他试。
“姐,问你一个,市里的班子到底是啥样呵?怎么到山岭县来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呵?”牛小伟心里还是有事儿,便没有顾董彩凤的感觉,继续问。
“两类,一类是我这样的,混年头,不犯错,到时间迈一步;另一类就是有野心的,成天想着钻营的。”董彩凤很自然地,想都不用想就答复了牛小伟。
虽然这样的回答在牛小伟意料之中,可是牛小伟还是不甘心,于是便问:“就真没有认真做事的?一个都没有?”
牛小伟这样问,很有垂死挣扎的意思,于是董彩凤便说:“我也希望有,可是真没有。也不对,有,可是事情还没人做成,就被不干事儿的人给弄趴下了。”
这道是真的,你干事即便不会威胁到别人的利益,可是你的好,你的能干,衬托出别人的不能干了,还别是竞争者,就是那些不干事的人,也能下绊子把干事的人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