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桉在这侧应声:「嗯,好。」
「钻戒单独设计,另外再要一对对戒?」虽然没有求婚,但钻戒还是必不可少,总不能让向桉缺什麽。
薄轶洲:「其它的还有需要?」
向桉犹疑,很诚实的说:「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薄轶洲淡声笑,附和她:「的确,我也是第一次。」
「希望不要有第二次。」他说。
向桉:「我也是这麽想的。」
连着两句调侃,她的心情放松下来,罕见的早上上班的途中带有这样的情绪,以往都是打仗一样,早晨匆匆起床,饭都不吃,开车去公司,有时司机来接,路上也是听吴筱汇报项目的各种情况。
这麽一想,今天这种时刻真的很难得,抬头看到窗外的路景,意识到已经快到地方了。
她第一次跟谁聊天,有不想挂电话的冲动。
想了想,她视线撇向一侧窗外,左手抬起,摸了摸脖颈,少见地提出需求:「晚上结束,你没事的话能来接我吗?」
薄轶洲思考了一下晚上的安排:「可以,位置在哪里?」
「不确定,晚上还要跟合作商吃饭,」她琢磨两秒,「晚上再发地方给你。」
薄轶洲:「好。」
「那我挂了。」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稍微有点恋恋不舍。
但对方应该是没有听出来:「嗯。」
晚上七点,薄轶洲收到向桉的信息,说是饭局取消了,她等会儿就结束,问他能不能去接她。
薄轶洲这边事情也结束得早,正在回酒店的路上,看到消息,告诉前侧司机换目的地。
刚走了两个路口,他让司机靠边停下,给薄邵青拨去电话。
今天周五,薄邵青下午没去公司,正跟几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喝酒,冷不丁看到薄轶洲打来的电话,浑身一震,捡起手机就往酒吧外走。
快步从通道走出来,找了安静的地方才按了接听,尽管已经平稳了心跳,但语气还是稍显紧张:「喂,哥,怎麽了?」
听筒那边薄轶洲沉吟两秒,再出声,捉住他命脉似的:「去什麽地方鬼混了?」
薄邵青:。。。。。。。。。
他着急解释:「没有,真没有,朋友回来喝个酒,真没有鬼混。」
薄轶洲声音沉稳:「那你害怕什麽?」
薄邵青急得恨不得跳起来:「我什麽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没在干正事了,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薄轶洲没理他,「江城那个蛋糕店叫什麽?你买过的那个。」
薄邵青稳了心神,回忆了一下,报了个名字,随後又问:「你问这个干什麽?你在江城?我要给我嫂子说,你在江城不知道要给谁买蛋糕。」
「。。。。。。」薄轶洲难得没当他说的话是放屁,解释了一句:「就是给她买。」
薄邵青疑惑:「你跟我嫂子在江城约会?」
薄轶洲:「不是,出差。」
「你们两个都出差?」
「嗯。」
薄邵青有一丝无语:「都去江城了,能不能不要天天工作了,好歹腾出点时间玩一玩,你跟我嫂子放松一下。」
薄轶洲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他和向桉最常做的事就是在书房一起办公,除此之外好像只在外面吃过两顿饭。
薄邵青:「这样,我做主了,我帮你去问问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