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真诚的寒暄方式。】
【讲真,季老师真的蛮讲礼貌的,和他交流很舒服。】
【许明旭:这样的季停是真的存在的?】
【好难得在综艺看到不搞这种虚头巴脑的对话!】
【两个人说话都好温柔!】
……
之後节目组依次安排了个海边散步,难得地没起什麽风波,到晚上各自回房。
季停假装不经意地把那床正常的被子推去陆永言那边,自己盖发光被子。
“这是给我的?”陆永言踱步过来,伸手翻了翻那床薄被。
季停心说废话,并且不予回答。
于是陆永言又把这句话扩展开,“原来,季老师今天不惜放下艺术家的身段,制作黑暗料理,都是为我给我抢这床薄被?”
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季停手指一缩,擡起脸,“你倒也不用这麽详细。”
陆永言盯着季停略显局促的表情,笑道:“我以为季老师没听见,才又说了一遍。”
季停被看得不自在,往後撤出些身子讲:“你的膝盖。”
陆永言正好心情地拿着那床被子瞧,闻言一停,问:“什麽?”
季停牙一呲。
什麽什麽?你是十万个为什麽吗陆永言?
可惜陆永言听不见这个心声,紧跟着喊:“季老师今天说话怎麽断断续续的?”
这和逼供有什麽区别?
偏偏季停在这件事上不占理,他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说:“就那个呀,你初中打球为了护着我,不是摔了嘛,摔膝盖了。”
其实当时远没有如今说来这麽风轻云淡,季停尤为记得,陆永言的膝盖撞去了花坛尖角上,且不说血流如注,就讲这个人都疼得脸色惨白了,还要拉着季停说:“我没事,你别怕。”
如果不是陆永言拼命扯了一把,结果自己借力摔了过去,那麽就是季停的脸撞上那个花坛角。
这个疤不仅留在陆永言身上,还烙在季停心里,不论何时想起来都得扯出一阵疼。
季停此刻再次提起,本以为陆永言怎麽着得笑两句,谁知他只是轻笑一声,讲:“原来你还记得呀。”
就没了下文。
没被阴阳怪气回来,搞得季停有些不习惯,暗戳戳地偷看了人好几眼。
【救命,你们两个到底有什麽感情问题?】
【用我室友单身一辈子换你们和好如初!】
【我的天啊!!】
【离婚文学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高度了吗?】
……
“你不去洗澡吗?”陆永言擦着头发问。
季停死死地抱着身上的睡衣,看了眼摄像头的方向,突然就失去了底气。
“要不我等直播结束再去。”
陆永言眉角微擡,“季老师睡衣这麽见不得人?”
季停:“……”
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这套睡衣是他为了上节目特地买的,目的无他,就是为了在陆永言面前表达自己并没有那麽的在意。
也没有那麽多旖旎心思。
更没有想要勾搭的意图。
临到要穿,这些想法就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季老师这麽讲就见外了不是?】
【你放心,有西装搭配小黄鸭,目前我的接受度良好。】
【搞得这麽神秘?我更想看了。】
【难道是那种不可说的那种?】
【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大黄丫头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