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目光下,芽芽缓慢的点了头。
白娘娘松了心神,「你明白就好,爹爹不想你和那边的任何人有牵扯。」
「总有一天,你的母亲,会回到我们父女两个的身边,爹爹做的一切,她都会理解的。」
「这世界上,我们一家三口才是最亲近的人。」白娘娘紧紧抱着芽芽,声音微微颤抖,「爹爹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迟了。」
「到时候,芽芽你的病就不再是问题。」他的手指在芽芽的发间温柔的抚摸穿过,「芽芽,爹爹没有的,爹爹都想要给你,我们芽芽只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就好,这世上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芽芽你操心,爹爹会为你,和你娘亲摆平一切。」
「你再也不会痛苦。」
「我们一家三口,也能继续在一起。」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一日,为了那一日,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而那些阻挡我们在一起的人。」白娘娘眼中一片阴狠,「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会彻底铲除!」
芽芽靠在白娘娘的肩膀上,心中不知什麽滋味儿。
「刮?」一只青蛙跳上了芽芽的脚背,轻轻用自己的尖脑袋顶了顶她的脚踝,小青蛙两颊鼓鼓,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被她打碎的窗外残阳如血。
她看着将一切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父亲。
下意识抚摸上了自己的左手。
脚下的身影有那麽一瞬间变成了树影模样。
一截断了的枝条正在缓慢生长。
她看着摆在床头的两个木雕娃娃,愧疚如潮水淹没而来。
……
「噗!」
浮在水上的殷念本体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吓了蜗蜗他们一跳。
「主人!」
几个崽子立刻喂了上来,半翅心疼的用藤蔓抱住了殷念,将人半扶起来。
「她攻击你了吗?」蜗蜗捂着自己抽痛的额头,最後一下有特别猛烈的冲击。
让他感觉到殷念应当是被攻击了。
「方才白娘娘又突然暂停了自己的计划,丢下这些部下急匆匆的回去了!」辣辣等殷念缓过来後,立刻报告,「他一走,那些部下贪生怕死的很,怕我们攻击他们,立刻丢下了傀儡们就逃了。」
「他们本来想要带走傀儡的。」
「但母树没让。」
「母树虽然没有离开领地去争夺傀儡,但在白娘娘急着离开的时候,用分身枝条,拦住那些想要带着傀儡一起离开的人总是可以的。」毕竟只要拦下片刻,确定白娘娘彻底走了後,要杀他们就容易了,哪怕顶皇来支援,母树倒也没有那麽怕,怕的就是顶皇和白娘娘一前一後联手,母树若是被牵制住,两边人马要斩杀母树领地的人马就容易了。
「是因为主人你吧?」
蜗蜗叹了一口气,「你肯定见到芽芽了。」
「但是芽芽却攻击了主人!」辣辣咬紧了牙,「她是不是已经,已经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