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了别人也未必能撑得住,阿桑神情严肃,精神上虚幻的疼痛并不是绝对安全的,一旦疼的超过了人体极限,便是虚假的疼痛也变成了真的,挨打的这人多半不会死,但会疯。
兽王执杖回答殷念的问题:「当然给它们试过了。」
「皆挨一杖。」它道。
殷念弯起苍白的唇笑了笑:「真了不起。」
它说的一杖肯定和别人打的一杖不一样了。
兽王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带着它们。
「您还有馀力打第二次吗?」殷念挑眉,「不如歇歇?」
到了这时候都没忘记挑衅。
谁料兽王却说:「我是要歇歇了。」
但兽王身後却走出了一脸骄傲的墨天渊。
墨天渊用力的握着那一根淬骨杖。
「没事,这不还有我吗?」墨天渊半点都不管小魔君他们狰狞的脸色,「叔一定叫你达到最好的淬骨效果。」
淬骨杖的花纹再度灼烧起来。
而魔元素的注入,让淬骨杖的花纹从火红色变成了大片的一种深黑色。
可墨天渊是谁。
他是如今这方天地的魔王。
所有人都见到方圆百里内的魔元素被他如臂指挥,不要钱一样的涌进了淬骨杖之中。
「大人……」小魔君忍不住皱眉,「您这是不是太……」
「放心,我有数。」墨天渊抬手就止住了周围人想要劝他的话。
他对殷念有多看重,这一仗下去的威力就有多狠。
魔元素像刀刃一样,都不会砸了,殷念觉得身体各处都像被切成了一千块一万块的碎肉。
她照例飞了出去。
可她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自己。
【都是假的,疼痛是暂时的。】
这样精神上的拉锯,这段时间,她没少做,每当一次又一次的和反扑而来的虫族意识做抗争时,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变得更加凝固了一些。
许是这段时间和虫族意识对抗的功劳。
在极强的心理暗示下,殷念整个人往後一仰,用断掉的筋骨拖抵在地上。
往前飞冲的动作止住了。
这一次,她只被抽出了上一次一般的路,甚至身体只是半屈着,都没落地。
一滴滴的深黑污血从她的鼻子里流出来。
殷念塌下去的腰和凹进去的胸膛再一次飞快的在噼啪声中恢复正常。
她剧烈的呼吸着。
「第二杖。」殷念缓缓直起身,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眼前大片的白光褪去,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的能看清楚一些人影,「这麽下去可怎麽好呢?」
她用袖子擦掉了鼻血,半张脸都黑了,「你们要是,三个人都轮着来了,我还没倒下,你们不是丢大人了?」
兽王挑眉,尾巴也不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