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怪谁啊?现在後悔了?”
“鬼卿!”
叶青竹好歹还能凑够一双胳膊。
叶青竹也拦住三弟哀求。
“堂远,别为难姬先生。
我自己不小心,就该承担後果。”
堂远又急又慌道:
“大哥,你别说丧气话呀,咱们求求姬先生,他那麽厉害……”
“行了,咱们该走了。”
叶青竹肃了脸,堂远一肚子话,卡在嗓子眼出不来声。
“姬先生,等杏花开的时候,记得回去看看,很美。”
姬恒安点头说了声好。
哥俩走在没什麽人的街上,薄雪盖住一层地皮,苍茫凛素。
“大哥,对不起,是我们没照顾好你。”
叶青竹看着脚下,鞋尖湿了一点。
“与你们都无关,我自己的伤都不知道注意,你们能如何呀。”
隔了一会儿,叶青竹又说道:
“再说,也不是什麽大病,天冷的时候稍微难受一点。
你说你,平时那麽机灵,刚才在姬先生家,怎麽就那麽迟钝呢?
姬先生没了右手,你求他,不是扯他伤疤吗?”
叶堂远嗫嚅着唇不说话。
大哥才是最亲近的人,当时不是着急了嘛。
可现在想想,那时候他确实不妥当。
“大哥,咱现在去找承哥吗?”
叶青竹仰头看天,雪花落在鼻尖丶额头,凉的并不明显。
“去县衙。”
于亮看着瘦了很多,但精神很好。
“熊里正,长话短说。”
“大人,野鸡岭镇发生不少……”
拿出叶青竹准备的布帛,于亮叫来海昌。
他们主要精力都在寻找失踪人口上,跟锦峦县那边定下三天後一起行动解救。
方圆钱庄他知道,得知宁州君睁一眼闭一眼不管,他便没多嘴。
看来得找时间敲打敲打。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哦,那个小村长要盖县衙官印?
他是个什麽身份,知不知道官印干什麽用的?
你也是个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