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夫子看着她,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笑。
他这样的人,如今也算是有人护着了。
“楼夫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愿不愿意娶我!”
马三婶已经死了,这个家里能管得住马云英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这会儿她的婚事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否则的话也不会三番两次来找楼夫子。
楼夫子摆手:“订婚时候的那些信物都已经退掉了,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你还是请回吧,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更不想像你们一样到处去败坏别人的名声!”
一句话差点没把马云英气死,她指着老夫子的脸尖锐的骂道:“我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向你道歉了,而且你也说你能理解我,那你现在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我又没有嫁给过别人,你到底想怎么样?连我这样的女人你都不想要,难道你想要她吗!”
楼夫子气的胸口起伏:“这与别人无关,我只是看不上你这出尔反尔的态度,所以我绝对不会娶你,你以后也不必再来了,一个黄花闺女私自闯入,别说是你的名声,就连我的名声也被你给坏掉了!”
“你若再来,不用你亲自去,我就已经去找县太爷告状了,私闯民宅的罪,我想也够你吃二十个板子的!”
石冬花满脸涨得通红,狠狠的将马云英推了出去,咣的一声把门关死。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对方解释了。
“那个……楼夫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石冬花拿着自己的东西开门离开的时候,总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
楼夫子站在原地看着总有点想笑。
刚刚马云英的话还在耳旁徘徊,如果自己娶的真的是石冬花,应该不会无聊吧?
只可惜,自己的身份……如今怕是配不上了……
劝你回家,你家出大事儿了!
石冬花回去之后什么都没说,可石老太太就是看着她笑。
“娘!你总笑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背了个金子回来呢!”石冬花不好意思地转头。
石老太太哈哈大笑:“哎呀,我闺女出去一趟,这脸猴子屁股一样,你这是遇上啥事了?”
“我……没什么,娘,我这就是生气!”石冬花话匣子打开,说了今天遇见的事,也说了自己的想法:“马家的人真是不害臊!”
“人家的事,怎么你这么大气?”石老太太一边纳鞋底一边乐:“看来是女大不中留咯!”
“娘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夫子不是咱们能……”
“哟,我也没说是楼夫子啊。”
“娘~!”
另一边,晚晚已经是第三次卖烤串了。
第一次二十斤,第二次五十斤,也都卖完了。
这是第三次,还是五十斤。
摊子还没摆,人就已经围了过来。
“小姑娘来了?”
“咋说话呢,这是小神医!”
晚晚看着围过来的人,笑着打招呼:“叔叔伯伯阿姨姐姐们好!”
“这回我排头一个!丫头,你给我来二十串!”
“好,伯伯稍等一会儿,我让我爹把炭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