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越离开画室的时候会锁门,这是让克纳什好不容易抓到的空隙时间,他一定要把那条猫尾偷走!
画室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狐狸的耳朵立刻竖起来,情急之下将自己的塞进了衣柜里,关上了衣柜门。做坏事的狐狸紧张得心跳加速,连深呼吸都不敢做。
“看到我拿来罚你的金毛尾巴了吗?”
衣柜外传来赫越的声音。
“看到了……”
“那就把尾巴和耳朵戴好,狗狗,站到那边去,背对我。”
克纳什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在衣柜门外停住。通过衣柜横着的细小缝隙,他看见维恩就站在衣柜外很近的距离,戴着金毛犬的耳朵发箍和尾巴。
……
……完蛋。
你们三个排强【维恩,70】……
细长的教条是树脂做的,笔直但是很有弹性。黑色的外层给它增添一抹严肃威严的色彩,足够细的棍身也比粗实的木棍更疼。
所有的力气都能集中在细长的条身上,落在皮肤表面就是一道渗血的细痕。
“跪好别动。”
那根金毛犬的尾巴也因跪姿而上翘,尾巴根隐隐约约能看到铁质反光,沾着雌虫虫液。
维恩心心念念的毛绒绒,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赫越面前。
狗尾巴是假的,没有神经感触。但连接后的尾巴根可不是假的,它不宽,长度却能戳到雌虫的刻印点。
赫越允许他双手撑着衣柜的门,跪好挨罚。
条身在赫越另一只手心轻轻拍打,有节奏的声音从维恩的身后传来,是未知惩罚的前奏,听着只觉头皮一紧。
“维恩,你的身体是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淡然的声音听不出怒意,却能让犯错的狗狗全身紧张地锁紧。
“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教条的前端抵在维恩的身上,柔韧的条身在赫越的力道下弯折成一个弧度。
“知道错哪里了?”
“是,”维恩的双手撑着外开的衣柜门,将尾巴顶起以供赫越更好下手,“不该擅自做基因改造的项目,不该没有主人的允许处分自己的身体,还差点……没命。”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背对着赫越的姿态让他看不见主人的眼神,但轻轻拍打手心的声音在他的陈述中停了下来,让气氛更加安静严肃,平添一份后怕。
“坏狗觉得抽多少合适?”
维恩咽了口唾沫,只觉戳在他身上的教条存在感过于明显。
“……到主人消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