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野赶紧松开手,「你疯了?谁稀罕你。」
江之聆嘴角抽了抽,一副我脑子不好的样子。
趁此时机,我往後退了几步,转身就跑。
生怕被追上。
我惊魂未定地坐上位置,弹幕又在叽叽喳喳。
上课铃打响,老师走上讲台。
我突然莫名有些昏昏沉沉。
我支着胳膊,迷糊地半阖着眼。
然後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跟谢呈有关。
在梦里,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呈始终冷淡地看我趴在他腿上,嗓音清冷,「以你现在的身价,赔不起这条被你哭脏的裤子。」
我泪眼蒙眬地看着他,抽噎着道歉:「对丶对不起……」
见他愿意同我说话,我如同抓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袖口,「别对付乔家,好吗?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作对……」
「求我。」谢呈居高临下。
「求你,求求你,谢呈,求你放过乔家。」
谢呈伸手,我主动将脸贴过去,蹭着他的指尖。
他垂眸看我半晌。
最後俯身,他微凉的薄唇贴上我的唇。
我所有的哭噎声被堵住。
第二个梦跟江之聆有关。
「乔秋,找完那两个人才来找我,我还愿意给你笑脸。这还不知足啊?」江之聆手里拿着红绸带,在我背在身後的两只手腕上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
他笑起来,无辜又乖戾,酒窝微微陷下。
但我的眼睛被眼罩蒙着,这些都看不见,只剩黑暗。
感官在漆黑中被无限放大。
我瑟缩着。
江之聆绑了我的手还不知足,又重新拿了一段红绸带,在我身上比画,「乔秋,你说该从哪里绑呢?」
丝绸划过我的皮肤,我一阵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泪彻底浸湿我眼前的布料。
江之聆扯下眼罩,手掌在光传来前盖在我眼上。
他笑得漫不经心,在我耳际道:「以後绕着楚司野和谢呈走,只要江家就能保住你。听到没?」
「……还有乔家。」我嗓音干哑。
江之聆亲昵地咬住我的耳垂,「好啊~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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