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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难度太高，量产的时候次品率会上升30。”胥酌抬眼看她，“成本也会增加不少。”

“我们做的是高端定制，不是批量通货。”阮迎寸步不让，“如果为了降低成本牺牲设计感和工艺，那这个联名就没有意义了。”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苏文靳在外面看得头都大了，小声对周闵说：“完了完了，又吵起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婚礼当天他们俩能在宴会厅吵起来。”

周闵挑了挑眉，说：“挺好的，比不说话强。”

大约僵持了半分钟，胥酌先移开了目光。他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保留镂空设计，增加一道手工打磨工序。”他说，“成本增加的部分，旭日承担。”

阮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让步。

“但是。”胥酌接着说，“所有成品出厂前，必须经过你们的手工质检，不能有任何一件次品流出去。”

“没问题。”阮迎立刻点头，“我会亲自盯着质检环节。”

“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胥酌合上文件，站起身，“合同明天让法务对接，一周后我要看到旧痕她过得很好

车里的空调开得有点低，阮迎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上，上面映着胥酌冷硬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紧绷，像是在隐忍什么。

车子刚到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胥酌踩下刹车，低头扫了眼手表，依旧没有开口。

车内的气压一时间低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这时，阮迎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助理发来的工艺单确认消息。

她点开手机，低下头快速回复，像是在刻意忽略旁边投过来的带着点沉郁的目光。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起步。

“星月系列的质检，让工厂出双份报告就行。”胥酌突然开口，声音平淡，“不用你天天往车间跑。”

“这是我的项目，应该的。”阮迎头也没的说。

“据我所知，你手上还有三个系列要赶。”

“我分得清轻重缓急。”阮迎终于抬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劳胥总费心。”

此话一出，胥酌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路把车开到阮家别墅门口，连刹车都踩得比平时重了些。

车停下后，阮迎立刻解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这样的动作在胥酌眼里，像是在逃跑。

“谢谢胥总。”她的脚刚沾地，身后传来胥酌的声音，里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阮总监，你在躲什么？”

闻言，阮迎脚下的步子顿了一秒，没回头，也没回答，径直走进了大门。

胥酌坐在车里，直到她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又坐了整整十分钟才发动车子，三年了，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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