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爱情,崇象侯那真假小公子,到底如何?”
卢斯一擡头:“陛下,臣等无能,没能分辨出真假。”
“哎?你俩竟然也不能分辨出来吗?”
“是,臣等也没能分辨出来。”
皇帝本来是兴致勃勃的,毕竟这是挺传奇的一件事,没想到等来的是这麽一句话。可是他看着两个人的表情……总觉得他们没说实话。因为无常司到现在,破案率高到恐怖,尤其是这黑白无常出马,说是无往不利也不夸张,若是真的失利,那多少也该有些懊恼吧?但没有,两个人很平静。
皇帝思索了片刻,笑道:“没能分辨就没能分辨吧,总会有法子的。你俩赶的时候也巧,就与朕一同用膳吧。”
卢斯和冯铮:“臣……”
“你俩也不算是外人,客气什麽?来,都一起来吧。”皇帝站起来,一把拉住扮成大宫女的皇後,示意衆人都跟在他身後。
他们也没走远,就是到了後头的一个偏殿,这里两人一个几案,美酒美食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到的时候,穿着一身侍卫服装的前太子也从边上出来了——前太子看起来没那麽瘦了,整个人的起色也好了很多,看起来给人一种很惆怅的感觉。
等到衆人一落座,皇帝就把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都赶出去了。门口把手的,是皇帝最信任的大太监,这偏殿里头,等于就只剩下了他们这些“内人”。
“崇象侯的案子,你们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喝了两杯酒,吃了几口菜,皇帝问。
卢斯和冯铮一起站起来,拱手道:“陛下,还请赎臣等方才欺君之罪。”
皇帝笑了笑,并不以为意:“就知道你们有鬼点子,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两个人当即将在崇象侯分辨两个孩子的整个过程,以及他们是如何分析的说了出来。衆人听着,一开始是好奇,但後来就是神色越来越严峻了。
听完之後,皇帝更是一拍桌子,眉毛都竖起来了:“早知道这些蒙元人贼心不死!但没想到,他们那边刚称着臣,这边就又动起了鬼心思!”
都知道蒙元人跟他们没完,毕竟这草原民族跟中央之国都没完没了多少年了。可总得是打一场大的,然後有那麽十几二十年的平静吧?结果……皇帝发现,都到他这个年纪了,竟然还有“天真的想法被打破”的时候,少见啊。
蒙元人败了,在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人开始思考下一回要怎麽办了。
反而是他们,在一场胜利之後,就想着“行了,可以安稳一段时间了”,然後就彻底放松下来开始等着了,等着什麽呢?等着人家再来喊打喊杀啊。
皇帝看了一眼靖王,靖王爷擡头看着皇帝,兄弟两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且都有些愧疚。他们自以为自己到如今虽有小错却无大碍,却没想到从根子上就错了一件事啊。
皇帝去看前太子,前太子抵着头皱眉沉思,皇帝叹了一声,不管这孩子怎麽样,他已经无法坐回过去的位置了。他又去看太子,这小子比刚回来的时候白了一点,可以就是黑不溜秋的,如今坐在下面,正拿一根鸡骨头敲着酒杯。
“老二,你觉得我们该怎麽办?”
太子一咧嘴,这老二听着太别扭,不过谁让叫他的是自己爹呢?
“这事……先还得让两位将军把幕後人挖出来,才知道怎麽办啊。而且,蒙元人到底在什麽地方种罂。粟,制鸦片咱们也还不知道呢。那各部之间都说没有……”太子摊手,“若是挖出来了与蒙元人相关的确切证据,那就让他们赔牛马!赔奴隶!”
“那他们要是不赔呢?”
“不赔就打呗。儿臣在边关的感觉,咱们大昱其实还是有再战之力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现在就想着打,粮草在哪呢?”
“用牛马换!”太子答得干脆。
“打败了可就没那麽多牛马了。”
“父皇,您别总想着败啊……”太子咧嘴,“现在咱们骁将无数,跟那边打起来,咱们的把握更高啊。而且……这回儿臣在那边发现了几个盐矿,到时候也可以从那边卖盐。听说他们蒙元人还有铜矿和金矿,都是用咱们汉人的奴隶给他们开矿的。”太子咬牙,“等到打过去,也让他们当奴隶给咱们开矿!”
皇帝听着太子的话,虽然这小子说得有点乱,冲动和热血,不过他有一点好,就是他一直在想着打,一直想着对方的危险,知道蒙元人就算受伤了缩在暗处舔舐自己的伤口,那也是一头狼,而不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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