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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见的是猛虎。”杰森回答，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蝙蝠侠的目的——

布鲁斯怀疑猛虎就是自己，他以猛虎的身份进入冰山会所，不知怎么操纵了科波特，将自己走私的主要产业从武器变为猫食品。

他一定是怀疑斯薇特就在自己手中，所以才会用这种无法拒绝的方式要求见面。

杰森福至心灵：“我去见他。”

他这话出口，会议桌旁所有二把手都松了口气，看着杰森的目光变得无比敬佩。

相当初红头罩刚来的时候她们还很排斥他，现在看来，谁才是真正的勇士！竟然能在面对蝙蝠怪物的时候挺身而出！

“你要以猛虎的名义去见他么？”我问杰森。

“不，”杰森笑了笑，“我以红头罩的名义去见他。”

5

夜幕降临，布鲁斯特意给达米安安排了别的事情，孤身前往冰山会所。

毕竟如果事情真如他的预料，达米安很可能控制不住，把冰山会所明面上的这块建筑拆了——而它却是有正经营业执照的。

他预料到自己不受欢迎，却没想到，刚刚露面，早晨见过的那位金发寸头女士安娜便来迎接，并把他引向隐蔽的角落。

卡座里已经落座一个身影，见到他，布鲁斯在面罩下皱起眉。

“这位是——”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试探。

“这位是红头罩。”安娜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和他会面等同于和科波特先生会面，他就是科波特先生的解语花。”

布鲁斯：“”

6

杰森感觉自己的脚趾在地上抠出了三室一厅。

不要当着自己曾经养父的面，一本正经地说出他是谁的解语花这种话啊！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

“你不是猛虎。”布鲁斯开门见山。“你在这里是红头罩的身份。”

“我从来没有更改过自己的名号。”杰森似笑非笑，“你可以把我当成猛虎，告诉我你执意要和科波特先生谈的原因。”

布鲁斯按下了手腕通讯器，确保可能的窃听器都失去作用。

他压低声音：“猛虎是谁，真正的科波特在哪儿？”

杰森从倚着桌子的姿势改为靠上座椅靠背，双手环胸：“你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猛虎就是科波特先生。他只是受够了被你们用一个他讨厌的称呼。美国的反歧视和人人评定呢？”

他干脆直接站了起来：“请回吧，蝙蝠侠，这里不欢迎你。”

布鲁斯还想说什么，安娜已经走了过来：“一切都还好吗？”

布鲁斯不动声色扫视四周，周围卡座里的人尽管努力扮成普通的客户，实际上每个人都神经紧绷，至少有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或者口袋附近，不难想象他们揣着的是枪支。

呃但也不排除是猫罐头的可能性。布鲁斯突然想起那个由猫罐头作为武器的火拼现场。

“没事。”杰森朝安娜点了点头，“我和蝙蝠侠已经聊完了。”

“最后一个问题。”布鲁斯缓缓起身，“斯薇特在你那里吗？（doyouhavesweet?）”

听到这个问题，安娜眉头微皱，露出了极其费解的表情。

杰森冷漠地摇了摇头：“没有。”

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见到了，告诉我。”

顿了顿，他极轻地说：“拜托了。”

“请等一下，”却是安娜开口，“我有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