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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聿：“”

又来了。

他扭头就走，甚至想立刻处理掉那两床被子，在沙发坐下的同时，拿出手机。

池聿哥：这周能请假吗？

他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柏林正在办公室，帮年级主任写光荣榜，听到了手机震动，但没敢拿出来。

年级主任巡完课间回来，“柏林，你这字写得不错，是不是专门练过？”

小时候因为害怕黑夜，打着手电一遍遍写字消磨时间算专门练过吗？

柏林握着马克笔，摇头谦虚道：“只是工整一点。”

年级主任撑平红纸，看见首行的‘柏林’两个字，频频点头，目光欣赏有佳。

从办公室出来，柏林先去洗手间洗手，黑墨顽固难搓，指节上斑斑点点，他抽出纸擦了擦，掏出校服口袋的手机。

柏林：应该能，到时候请完我和你说

池聿哥：你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在上课？

池聿哥：偷玩手机？

柏林：没有，刚在年级主任办公室，帮忙写光荣榜

池聿哥：你在哪个位置？

柏林：你猜

池聿哥：不猜

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姨，睡这被子的不是别人，是未来‘儿媳妇’

预支奖励

火锅店距离小区不到两公里，柏林一路跑回去，道路旁的银杏树叶全部脱落完，光秃秃，清冽的风灌进咽喉，也像是感受不到。

柏林刹滑进楼道，伸手扣住墙壁，硬生生把跑过的自己拉回电梯前，心急如焚地猛点关门键。

电梯门打开，池聿靠在墙壁上，正歪着脑袋看手机，闻声抬头，看见走近大喘气的少年。

池聿缓慢眨眼，“你跑这么着急干什么？”

柏林忍不住偏头咳嗽，摸了下分不清是冷是热的脸颊，掏出钥匙开门，“没、没着急。”

池聿站在少年身后，冬日傍晚的寒和他奔跑产生的热搅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跳频率乱了一秒。

柏林进去，随手打开灯，给拎着箱子的人让出一条路。

池聿穿着大衣，黑色衣摆垂在他膝盖上下，他脱下，里面一件灰白衬衫，同色系的西装扣得规规整整，扎束着窄腰，也显得胸膛轮廓格外清晰。

柏林愣站在茶几旁，眼睛不知道该看哪。

冷不丁的，那件捎着体温的大衣递过来，池聿说：“找地方帮我挂起来。”

“哦、好。”柏林接过去，大衣内里一片暖意，贴着他的小臂。

身后，池聿从箱子里拿出两件衣服，一件三合一的墨绿冲锋衣，一件防水又抗风的派克羽绒服。

他拉开防尘袋：“这两件衣服是之前买的，长度不太合适，你穿应该正好。”

羽绒服还挂在衣架上，柏林拿去卧室挂进空空的衣柜，听见池聿在客厅说：“另外这个包里的衣服是我妈准备的，还有一床被子，你夜里要是冷就换上，不过有暖气应该还好。”

“好。”

池聿站在门边，望着他，语气算得上引导教育：“有时间别忘了给我爸妈打电话。”

“我知道。”

柏林明白他的意思，毕竟非亲非故，池政和夫妇这么用心照顾他，虽然他现在暂时还没有能力回报，但打个电话口头感谢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少。

柏林想起来问他，“池聿哥，你吃饭了吗？”

“没有，从支行下班就过来了，接过开到半路想起来没带钥匙。”池聿摇头，去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我刚刚给你打电话，听你那边特别乱，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