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情感障碍。」
陆今安满脸的冤枉,笑着问梁庭秋:「你这话是怎麽说的?」
梁庭秋低哼了一声,不满道:「你现在,时不时的闹着要跟我保持距离,怕我偷听你心声。这就算了。」
「工作的时候也不让我靠近,说怕我打扰你。」
陆今安默默的听着梁庭秋的控诉。
一连好几条都是无关痛痒的。
等了好半天。终於,梁庭秋深吸一口气,说出他最在意的一点:「最主要的是!你现在一口都不咬我!」
「就好像,你现在一点儿都不需要我了似的!」
「我对你没有一丁点的吸引力了是吗?」
「你是不是——」
陆今安忙抬手。再不堵住梁庭秋的嘴,他能越说越夸张。
笑着解释:「因为我的病好了,所以不需要咬你了呀。」
依赖是习惯。被人依赖的同样。
陆今安不咬梁庭秋的这一个礼拜,他偶尔也会胡思乱想。「那丶我都习惯了。」梁庭秋嘴被捂着,发出模糊的声音。
而大概正是因为这样的姿势,给了人心理上的一种,类似於掩耳盗铃一般的隐蔽的安全感。
梁庭秋於是又接着说:「而且元旦之後的这段时间……」
「明明都回我们自己家了,你也还是对我不亲近……」
梁庭秋此刻的状态,就像一只敏感多疑,因为争宠,板着脸故意表情凶巴巴,但又控制不住摇尾巴的大狗狗。
逗的陆今安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手滑到梁庭秋的头顶,搓了两下,安抚着问他:「那你想怎麽亲近?」
梁庭秋想都没想:「你不让我听你心声,我同意。但你嘴上要多跟我表达。」
「不然我情感障碍,读不懂你的。」
三句不离「情感障碍」,这已经要变成梁庭秋拿捏陆今安的口头禅了。
——因为好用。
陆今安这次依旧立马点头,同意说:「好。我尽量。」
「不能只是尽量。」梁庭秋弯下腰,牢牢把陆今安抱进自己怀里。
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脑袋在陆今安肩上蹭了两下後,小声开口:「我喜欢你把心里想的那些,都直接说出来。」
陆今安默了默。
梁庭秋像是早就猜到他反应一般,说:「不知道怎麽做是吧?没事,庭哥先给你打个样。」
陆今安抬起头,看着梁庭秋,一脸认真。
梁庭秋咳了咳说:「就像现在,你刚起床,还没洗漱。」
「我就非常想跟你一起洗澡。」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