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闭上了眼睛。
被热流包裹着全身,心口都暖烘烘的,陆今安泡着泡着便开始犯困。
後来,连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自己都没有意识。
还是梁庭秋敲门声把他吵醒的:「小鹿,别泡太久了,外卖到了,先出来吃饭吧。」
陆今安撑着浴缸边起身,朝门外应道:「好,马上。」
浴室里开着暖风机。但身上沾水,一站起来接触到空气,难免还是有些冷。陆今安打了个寒颤,急忙拿起浴巾。
浴巾在恒温加热的毛巾被烘的暖暖的,陆今安把浴巾在身上裹了一圈,迅速的擦乾身上挂着的水珠。
然後,紧接着又伸手去够睡衣。
架子上摸了个空。
……
毛巾架上除了梁庭秋的浴巾,什麽都没有。
陆今安愣在原地,一拍脑门。
是了,刚才是梁庭秋推着他进的浴室。他根本没去衣帽间里拿睡衣。
脏衣篓里是他刚才换下的衣服。脏倒是不脏,但是雪水遇高温一化,衣服裤子都有些湿乎乎的。
要是穿上这个,一会儿就还得回来再冲一遍澡。
陆今安站在原地犯了难。
纠结的这两分钟里,梁庭秋见人没出来,又来催了:「小鹿,你还没洗完吗?」
陆今安捞起脏衣服,顺手攥了把袖口,感觉都能挤出水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浴室门一脸绝望,说:「洗……洗完了。」
梁庭秋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在门外问:「你怎麽了?」
「那个……」陆今安说了两个字,然後停顿了好久。
半晌後才重新开口:「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睡衣啊?」
门外没有立马传来脚步声。
梁庭秋倚在门框上,散漫又不正经的腔调故意问他:「哪个啊?」
陆今安小声说:「米白色的那套就行。」
梁庭秋闻言,闷声低笑:「我问的不是这句,小鹿。」
陆今安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刚才「那个」的称呼。
明知道隔着门对方什麽都看不见,但陆今安还是蓦然被臊的红了耳根。
垂下头,手里搓着浴巾的一角,再开口时说话声音不自觉低了几个调:「呃……庭哥……帮我拿下睡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