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深爱着,守护了十年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从清心寡欲变得活色生香,也可以毫无所谓么?
一缕薰衣草的香水味悄无声息的降临。
酒瓶被拎起。白兰地倒进了另一只高脚杯。女人的美腿跟手指一样柔软,紧挨着盘坐下来。然后,就是吞咽酒浆后满足而悠长的一叹。
「喝这么烈的酒,浇愁啊?」
「一个人呆会儿,总不能干坐着吧……你怎么来了?」
罗翰的目光没有离开窗户。他是头熊,在分辨声音之前,已经闻出了徐薇朵的气味儿。
「这儿是我打工的地方,为什么不能来?再说了,这里里外外的,可都是我布置的……」听语气,下面的话女人没说完,鼻孔里出一声轻笑,没了动静。
「你一定以为我是在想女人吧?」
「难道是在设计手术方案么?」
「更多时候,男人从女人身上看到的,是自己。」罗翰的叹息终究还是被压在了喉咙里,「出问题的,也只能是自己。」
「哦,是反躬自省来的。」
徐薇朵转动着酒杯,也不去看他:「她真的……值得你这样么?」
这时的罗翰已经把心思收拢,看清了窗外的楼群灯火,自然更能猜到这个「她」指的是谁:「做项目当然要花钱了,你是我的助理,还需要问值不值么?」
「切!就算钱不是为她花的,心思呢?」徐薇朵从来懒得跟熟人斗嘴皮子。
罗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问案的?」按江湖规矩,在一个妖精跟前讨论另一个妖精是大忌。
「我其实就是好奇,你们俩玩儿的这叫什么游戏,磨磨蹭蹭的,还得多久才能进入正题呀?」
如果不是趁着天黑借着酒劲儿,徐薇朵肯定不会这么说话。罗翰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微光下,那一朵红唇鲜妍如故。
女人,终归是美好的。又在这儿烦恼什么呢?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那个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人是你自己啊!难道还经不起饭桌上的一个眼神和几句不经意的玩笑么?
记得不久前,那个妖精也是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之后,夜魅精灵一样逃出了车门。
「什么才叫正题,上床么?你们女人,什么时候喜欢过直奔主题啊?」
这话回得利落轻巧,却不能说毫不亏心。至少从罗翰自己的体会出,对「直奔主题」的喜爱就已经大打折扣了。
而这一改变的源头,就来自对话中一直没提名字的女人——祁婧。
毫无疑问,那个女人的诱惑是灾难级别的,对任何男人都是。而且,就像那对无从遮掩的美乳一样,她几乎不怎么懂得隐藏自己,以规避不必要的风险。
但是,如果你觉得那是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那可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