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拜许博几乎天天应酬,夫妻俩只见缝插针的做过一次,屋里的另一个人可是一点儿荤腥儿都没沾着。倘若今天回来的早……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奥巴马的大嘴巴子先拱了出来。祁婧示意它不要出声,耳目装了雷达一般扫视客厅,厨房没人,书房的灯是关着的……
家里安静得像进了小偷儿。
先蹑手蹑脚的去主卧看了一眼淘淘,睡的正香。出来再看门口的鞋柜,许博的皮鞋明晃晃的放在地上。
祁婧微微一笑,直奔阿桢姐的房间。
刚刚凑近房门,已经能听见男人低沉的笑语,用最缓慢的动作把耳朵贴在房门上,里面的声音清晰可辨。
「姐,都湿透了……」
「嗯……不要……」
「怎么不要?都好几天了……」
「嗯嗯哼……许博……」
「叫哥哥……」
「……哥哥!」
「不是姐!你怎么哭了?」
「没……我没有,没有……你喜欢我叫哥哥……哥哥……」
「姐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哥哥……我知道,你们要赶我走了,是不是?」
「谁说的,没有的事……」
「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哥哥我不傻,我知道,你们都商量好了,但是我不想跟别人,我也不缺人养老,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天天伺候你,看着你就好,只要能跟你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天天当老妈子我都愿意,等哪天我干不动了,成了累赘,我自己走!可是现在,你别赶我走行吗?」
从阿桢姐来到这个家,都没听她一气儿说过这么多话,更何况是如此声泪俱下肝肠寸断的倾诉,祁婧光是趴在门上,就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啊!让她那样一个骄傲的可人儿受这样的委屈,说出如此低三下四心如刀绞的话来?简直就是造孽!
手上用力,房门开了。
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撑起身子,一个急得上火,一个哭得心碎。祁婧脸上挂着泪珠,却笑得幸福不打折扣,手脚并用的爬上床,躲到男人背后:
「老公,我要做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