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45岁的女人,却像一朵香水百合似的绽放着,不管曾经多少艰辛坎坷,都似被温柔消解,了无痕迹,难道不值得被深深疼爱么?
作为一个与可爱的阿桢姐朝夕相对肝胆相照的性情女主,如果再不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深入内心的共情体谅,良心上都过不去。
当然了,今晚不管是临时起意还是天赐良机,直接领回一个大号男人,的确孟浪了些。不过转念再一想,大把的青春都消耗在了沉吟枯守的黑洞里,仅存的娇艳还经得起多少蓄谋已久呢?
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擦着头回到卧室,阿桢姐正坐在床边望着小床轻声说话。淘淘吃过奶睡了没一会儿就又生龙活虎的哼哼呀呀了。
祁婧丢下浴巾走过去,双手按在那一副纤薄的肩上,轻轻的揉捏起来:「阿桢姐,你辛苦啦!」
李曼桢按住肩上的手,没有回头:「罗教授家……真的漏水了?」
「呦——合着我还撒谎骗您啊!」
许太太压着声音不无夸张的埋怨,身子几乎趴在阿桢姐背上:「信不过我,你去问他啊!」
「他?他是什么人啊?」
本应是一句阴阳怪气的针砭时弊,却被她念得清甜软糯,几乎听不出讥讽。许太太早把自己的猛料加黑料倒给了她,这会子却深深明白,不是无所顾忌放心摆烂的时候。
「他……是医大的罗医生,罗教授啊!」
既然要装傻,当然要装得本性纯良情真意切一点。许太太一边继续揉肩一边撒娇卖乖:
「阿桢姐,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每天好辛苦,想在自个儿的床上美美的睡个好觉……嘻嘻……这不是,顺便帮朋友应个急么!」
「诶你……你们……我哪有生气……」
本来就没生气的阿桢姐居然被冤枉得差点儿生气,许太太连忙打着哈哈加大了力度:「对对对……没生气没生气,阿桢姐最好了,忙活了一天,应该是累了。」
到底是人性本善,受不了这么殷勤的体贴入微,李曼桢扶住肩上的纤纤素手,却没有拒绝那下下到肉的舒服,神经这一放松,便没了追根问底的执着。
祁婧卖力的揉了一阵,突然停下:「诶呀你看!我怎么给忘了……」
李曼桢听她一惊一乍的,刚要回头,许太太已经趴在耳边悄声献宝:「阿桢姐,今儿个机会难得,我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咯咯咯……」
还没来得及仔细询问,许太太已经朝外面喊上了:「老罗,你来!」
「诶!你……干嘛呀!」
李曼桢一下起身,警惕的望着许太太,被她笑眯眯的推着坐回床上。可突突的心跳让她怎么也无法安定,急欲再次起身,却突然对上一双澄澈的眸子,无比真诚的笑望着自己。
一个字都没说,就那样不无兴奋的望过来,阿桢姐的心跳居然像被轻轻按住了似的,身子不自觉的放弃了挣扎。
——她好像在说:「咱们是一家人,我不会害你的!」
——没错,她为什么要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