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漆黑的旷野么?也不是,后海边的那一幕可是生在人来人往的道旁。
「噢——噢吼吼……噢——噢吼吼吼……」
排除了一个个胡思乱想,终于懵懂中意识到,让她害怕的还是那根大家伙!它依然是那个节奏,不慌不忙,可每次带来的刺激却在成倍的增长!就像一只藏在浪涌背后的水怪,一次又一次助推着整个水库扑向堤坝,而自己的体力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美带走……
「噢——噢吼……噢——噢吼吼……老罗……老罗我不……」
再这样下去,一个憋不住,整个骚屄恐怕都会被洪峰卷走!想到这些,祁婧不禁伸手把住了座椅的靠枕,而男人根本不理她。
「老罗……嗯****」
这一声吟哦已经无法畅快的出,明显带着轻飘飘的颤音,更预示着失控的危险。然而,那东西依然故我。
「我嗯——我好怕……老罗……嗯****」
祁婧终于把最后一丝气息用作了呼唤男人的怜惜……
也就在这时,那根慢抽缓插的大鸡巴忽然加,一头冲进了几乎酸软到抽筋的骚屄尽头,还又快又狠的猛顶了几下。
「呃呃呃……呃啊****」
祁婧被怼得连抽了几口凉气,极致的酸爽过后,胸口忽然一热,半个身子都开始了不可遏制的收缩。紧接着腰上传来一股大力,屁股高高耸起的同时,那根大鸡巴慢条斯理的抽了出去。
而跟在它后面的,竟是一条水龙。
如果说后海边上,许先生抱着的是根乱窜的水管子,那么人家罗教授扛在肩上的就是一门消防水炮!
女娲娘娘甚至不需要瞄准窗户,实际上大开的双腿只顾一个劲儿的哆嗦,根本也使不上力。喷射的角度完全被箍在腰间的那双大手掌控,夜空中的喷泉被吊车上的弧光灯一照,亮晶晶的,像极了一阵接一阵的钻石雨。
而钻石雨哪里是普通人能喷的?女娲娘娘只觉得一阵阵的天昏地暗,仿佛世界真的要塌了。身子里所有的力气甚至来不及叫喊一声就全都被排泄一空,忽悠一下睡了过去。
睁眼时,车窗已经关上了。黑暗中只能听见男人稳定的呼吸。
「被你玩儿死了!」
行云布雨太累了,女娲娘娘完全瘫软在男人身上,感觉奶子上的大手越揉越黏糊,大概率是淘淘的口粮也跟着布施来着,根本无力去管。
「不是你肏我么?」
听见大猩猩直接难,祁婧再不敢争强好胜,闭着眼睛告饶:「我错了还不行么,大错特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现在呢?」
「现在……」
祁婧这才意识到,那个大家伙根本就没射,依然硬邦邦的贴在两瓣花唇之间,「那……那你——肏我……」
究竟是自我提醒还是征求意见,她还没弄清楚,身体已经被放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