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块儿去东北,你也都知道?」
许太太捧住男人的脸「吃吃」轻笑,借着微弱的光线搜寻着足以烧穿车底的野火:「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姑姑,姑父,同窗校友,还有一个来头不小的老流氓差点儿就把她给上了……」
虽然只是点到为止,这寥寥数语也足以催生无尽的想象,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并不是祁婧关心的。而仅仅从骚穴穴下面传来的野蛮跳动,也可充分说明男人兽血沸腾的程度。
只可惜,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只好把每个字都念得没羞没臊。
「难过的话,就来吧!」
搂住男人的颈项,身子一点一点的上升,那根弹性十足的大家伙也跟着抬起了头,像一门巨炮抵住那个湿淋淋的销魂洞口,「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不会介意的……」
终于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了出来,最后几个字出口,祁婧已经咻咻剧喘,即使那家伙不肯动作,下一秒,她也会浑身酥软,被大枪挑成一具艳尸。
然而,想象中的美女与野兽的典藏版拼杀并未生。
那巨大的菇头依然坚挺,野兽的怒火虽烈却似只是点燃了一双巨掌。腰臀之间传来格外有力的承托,奶子上落下痒丝丝的亲吻。
「我猜,老爷子肯定不会那么没节操,第一天圆房就躺在下面享受。」
罗瀚的语气中无不调侃,更透着令人心慌的激越,缓缓抚摸着女人的腰背,声音里渐渐注满了深情:
「我也是个有节操的爷们儿,在一个女人身上幻想另一个女人的好,真的不想那样了!吴启巴气流伞巫妖气~从来就没有人欠我什么,我也不欠别人的,更不该亏了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专属男人么?要肏,要死皮赖脸,我也只想死皮赖脸的肏你一个!」
漆黑炙热的空气里,仿佛有一盏老油灯在深情告白,突然间,灯罩像一层冰那样碎了,蹿升的火苗照亮了祁婧的笑脸,四溢的灯油烫得她身心俱融。
「傻瓜!」
女娲娘娘抱住男人巨大的头颅,「你肯定是想吃奶了,才来讨好我……嗯——嗯哼哼……太……你的……真的太……太大了!」
大猩猩并未动作,只是不再承托,那个不守妇道的唇口一旦被撑开便再也难以抵挡被充盈灌满的渴望,加上淫汁浪水早已浸透了本就紧窄的台阶,每一寸羞耻的失守都不堪回,预示着更加危险的堕落。
「嗯哼……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哈哈!」
那似乎是一次遥遥无期深不见底的忍耐,九曲十八弯的叫唤比之前的嘶吼更加没脸见人!
那当然也是个一蹴而就一步到位的占有,彻底贯穿之后才停下的颤抖和不可遏制的剧烈喘息都无法充分表达身心的震撼和灵魂的叹服!
「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大猩猩深陷敌阵,明显爽得舒了口气,在这个当口逼问,也算是有心人会挑时候。
祁婧闻声仰着脖子笑得像个疯婆子,努力抑制着两股战战,喘了好半天才试着说:「又硬又烫的,好酸……好嗯哼哼……好满足!全都是你的了,真的好满足呜呜呜……」
大猩猩听着「呜呜」有声的倾情赞美,镜片一晃,无声的笑了。这才刚想起来似的,一低头,叼住了一颗奶头儿。
「啊!讨厌~~~不要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