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自己来说,没跟小毛做过,不是一样沉浸在结婚生子的幻想中不能自拔么?单凭那种事,怎么可能让人身不由己?
然而,自从那个倾诉烦忧的电话突然变成龙凤呈祥的现场直播,从头到尾听了一次跌宕起伏,欲仙欲死的夺命交欢,「身不由己」四个字似乎一下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了。
那种场面,她也不是一次都没见识过。光是抓弟弟罗刚偷看小电影的包就不止一两次。
那些一丝不挂的女人摆着不知羞耻的姿势,出无比夸张做作的叫声,拙劣的表演只会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唯一一次接近真实的做爱现场,是小升初那年暑假里一个溽热的午后。爸爸出车,罗刚一大早就跑出去疯了,家里只有她和妈妈。
正在午睡的罗薇被热醒了,迷迷糊糊中听到奇怪的声音,就悄悄下了床。
声音是从妈妈的房间传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紧张了起来。因为又是爸爸在骂,妈妈在哭,可是越仔细听越觉得不对劲。
平时吵架,爸爸从来不会压着嗓门儿,而妈妈就算被打也不敢叫出声,可今天骂骂咧咧和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妈妈居然在哼哼,偶尔还会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每叫一次,爸爸就骂得更大声,打得也更狠,然后就听见妈妈捂住嘴巴「呜呜呜」的哭。哭声里还带着奇怪的起伏震颤……
罗薇虽然很快意识到了他们在做那种事,却仍忍不住心惊胆战,偷偷躲回床上装睡。直到外面关门声传来,爸爸再次出门去了,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那不是一段新奇而懵懂的青春记忆,却印象极其深刻。怦然的心跳被莫名的恐惧之鞭抽中脊背,悚然缩紧,仅存的一丝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却缠绕着母亲的哭声。
无论怎样辩解,在罗薇的印象中,那也不可能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跟电话里听到的嬉笑怒骂郎情妾意完全不同。
可是婧姐虽然喜欢表演,没道理跟自个儿老公一起牺牲隐私故意做戏吧!
那必定是他们放浪形骸的性福日常。即便有做戏的成分,也让她无从回避的触碰到了男欢女爱的鲜活真相。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让一个女人出比丢了小命还揪心的叫声,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告饶一边咒骂……兴许,少说几句花言巧语也……也没关系吧?
「当然,那个男人一定要是她的丈夫……」她曾心怀惴惴的这样念叨。
「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
隔着用料考究的房门,这是能听得清的唯一一句话。罗薇猜不到究竟生了或者生着什么,只被那粘丝丝浪丢丢的腔调刺激得气都喘不匀了。
脑子里再次晃动着陈京玉的背影,各种不可描述的记忆接连闪现,按着噗噗直跳的胸脯,她强迫自己回到了工作室。
「陈京玉是专门来找她的,还是被领到这里来的?」
「他们俩是藕断丝连,还是碰巧遇到?」
「她说她想男人了,当然是在跟师父说话。那……那究竟是抗辩还是撒娇?还有,他们俩能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关系?」
问出这些问题的同时,罗薇现自己脸皮儿又热又干,而那里竟然已经湿了。
曾经的那些风言风语,好像被刚刚窥破的私隐证实了似的,在她的身体里掀起巨浪——女人一旦尝过了大鸡巴的滋味儿,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一有机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