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诶呀对不起对不起……咯咯……」
婧主子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边咯咯娇笑边手忙脚乱的扑了上去,「诶呀!真对不起是我手滑了没拉住……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光滑滚烫的大肉杵握进掌心,那活龙出水般的感觉竟然让她忍不住用力撸动,再次惹来男人的叫唤:「哎呀疼……疼……牵着疼!小婧你别……这时候别撸啊!」
「撸你大爷,知道疼了?你个王八蛋!我Tm给你撅折咯!」
这个血光四溅的念头辅一跳入脑海,祁婧的胸口迸出阵阵剧跳,握住巨根的小手紧张得越握越紧……
万幸的是,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当口,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立时,陈京玉就不叫唤了。一边提着裤子往起爬,一边瞪着警惕的三角眼望向祁婧。
看着他衣衫不整的狼狈相,祁婧的笑容根本来不及收敛,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里边化妆间的门。
没等她说话,陈京玉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迅消失在了门后。
「这是奸夫当多了操练纯熟,还是被人打怕了?」
祁婧忍不住腹诽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来到门口。拉开门一看,一堵人墙立在门口,居然是罗翰。八成是被刚才那一嗓子给招来的。
「你可真是个绅士,到什么地方都记得敲门哈!」
祁婧一手扶着门板,前凸后翘的站在门里,用身子挡住了大半空间,分明没有让大猩猩进门的意思。
「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来了?」罗翰扒着门框往里探了探头,「没什么事儿吧?」
祁婧一下想起他昨天的那个电话,也是这么问的。有什么事儿,没事儿吧?这个木头疙瘩就不会说点儿别的了么?是不是自己在这屋子里遭人强奸了他也就只会说这句话呀?
「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想在这儿藏个野男人。可惜他不听话,才打折了一条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婧主子歪着个千娇百媚的小脑袋,一句着调的没有。
罗翰像一整座山凿成的佛像似的笑了。想往里走,却被拦着不让进,无奈摇了摇头,冷不丁伸出两只大手「砰」的一下箍住了祁婧毫无防备的胸腰,像拔萝卜似的举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嘛呀!非礼啊!咯咯咯……讨厌!我怕痒啊……」
丰乳肥臀加上一米七的身高,祁婧自觉分量不轻,却被大猩猩轻而易举的举到了半空,慌乱中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惊叹于他的膂力。
罗翰直接把她放坐在吧台上,微扬着脸笑问:「野男人在哪儿呢?」双手却没完全松开。
祁婧素手前移,笑嘻嘻的按上男人的宽肩膀。经此一闹,奇异的变化生了。
刚刚直想把那根大鸡巴撅折的吓人戾气离奇消散,只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提神醒脑,大手更是既贴合又稳健。在它们的护佑下,神识胸臆无比的畅快通透,眼前这个满脸胡子的老男人也越看越顺眼。
「野男人……只是个统称,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是个男的不就行么?」
原本只想耍耍嘴皮子撒撒泼,没想到后半句稀里糊涂的就跑了偏。当两个人的目光对撞到同一个没羞没臊的想头上,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难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