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连精液都肯帮着舔的手足兄弟,一个是连体闺蜜的英雄老爸,任何言论都注定诲淫诲盗,夫妻俩只能不约而同的各怀鬼胎,欲言又止。
许老爷把底细透露给最好的哥们儿,许太太心里说不清是该在激动中钦服还是在感动中担忧。
被小姨妈勾上床的小毛可以不必顾忌太多,被潘多拉圈住的陈大头也可以随时抽身事外,看上去傻愣愣的二东,应该是第一个被彻底雷到的好兄弟。也不知这个深陷困局的家伙能不能从中领悟到什么破解之道。
先自求多福吧!局势尚未明朗之前,哪只手脚都插不进去。
楼下的星巴克规模不小,占了宽宽敞敞的两层底商。祁婧拉着可依直奔二楼西侧的靠窗位子,那是两人最常出没的角落。
「看不出来啊秦爷,还挺大度的。连陈主任都接到请帖了。」这话昨天一直没机会说,今儿个正好拿来开场。
可依毫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嘴上的刁钻纯粹是靠着惯性:「老领导嘛!都跟你们女人似的小心眼儿,这个世界早晚连广场舞都跳不开啦!」
祁婧依然被逗得「咯咯」直笑,顺便把经念歪:「我还以为你对他余情未了,下最后一副猛药呢!」
不想可依没搭茬儿,忽然盯着她的眼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昨天是许太太渡劫的日子,生了太多的不可预料。楼梯转角那一耳朵,即便当时觉得蹊跷,过后也没功夫咂摸滋味儿。
事实上,若非当事人主动提起,她还真没想起来。
「我那可不是偷听啊!刚好路过。」
没有谁比「丽丽姐」更清楚那个电话不可能是陈主任打的了,心念电转间,却并未戳破,只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然而,可依接下来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一手搅动着咖啡,一手托着香腮,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好像一只习惯了梳理羽毛却不敢飞的笼中鸟。
对面这个美丽乖巧又性格开朗的女孩儿,已经朝夕相处得足够久。祁婧对她即便不敢说了如指掌,仅凭直觉也很容易做到知心共情。
她自称秦爷,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言辞无不犀利,见识格外通透,可终究还是个女儿身。在涉及个人感情的时候,其实比一般姑娘都要敏感,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怯懦。
跟大师兄百无禁忌的胡天胡地,脑子热。一厢情愿的给领导当小三儿。借着酒劲儿把处男小哥哥拉上床……
这些轻易突破世俗藩篱的所作所为,实际上都是她的虚张声势。看似老练的拉大了性的尺度,是为了避免暴露用情时如履薄冰的稚嫩。
「我觉得吧……陈志南……不适合你。」
祁婧故意在岔路上试探,柔柔亮亮的目光,没把焦点落在女孩儿的脸上,只用余光留意着她的反应,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妖异夺目的红裙子包裹着一幅半跪于地的曼妙身形,打散的黑如瀑垂落,几乎遮住了全部头颈,可仅凭那极其熟悉的律动,也足以识别她在做什么。
几乎放平靠背的椅子上,男人像个老爷似的岔开双腿,一只胳膊扶着女人的肩膀,神情里有莫名的错愕,有对快感的隐忍,更有猝不及防的激动。
而这些都无法驱散僵硬的面部轮廓里必定经年累月的漠然。
整个过程,除了临近结束时,女人将头撩至耳后望向男人的那个瞬间,祁婧的心跟着怦然跳动了几个节拍之外,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