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祁婧浓睫一撩,之前的妖魅倏然不再,清亮亮的一双眸子满含着足以融化冰山的笑意随波荡漾,再一抿嘴儿,又害羞似的垂了下去。
那一刹,二东仿佛感应到了圣母的光辉笼罩了全身,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女人其实是一个背着老公偷男人的大妖精小骚货。
他胸中仿佛于顷刻之间积满块垒亟待倾吐,却沉甸甸的一句也说不出口。
「虽然你……确实挺让人失望的……毕竟也算事出有因……总之,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就按你说的,我们两清了。我不会跟许博说的。」
一笑过后,祁婧站了起来,系好衣扣,从手包里抽了张湿巾擦着手继续说:「海棠,桌上那个就是钥匙吧,帮他解开。」
说完,拎着手包朝门口走去。
「啊?就这么放过他了?这儿还有锁精环,还有乳夹,还有……」
海棠兴冲冲的举着一个黑色的胶皮圈圈儿比比划划喋喋不休,一看祁婧脸色,立马闭嘴:「那好吧!便宜这个臭流氓了。」
二东一直望着祁婧的背影心潮起伏,听海棠骂自己臭流氓,一腔憋闷几欲爆。可刚张开嘴,一根硬邦邦的铁家伙就塞了进来。
海棠姑娘的脸蛋儿上有一对许晴式的酒窝,笑而弭深,望之醉人。不过这会子望着他的却是一张皮笑肉不笑的小脸儿,酒窝里盛的却是满满的嘲弄。
祁婧一步不停的离开了房间,直奔电梯,等海棠跟上,立马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键。
就这么算了?
把知情人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可是,要怎么跟许博圆这个谎呢?
想到那个再次无辜被绿的男人,她强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至少这样,他们还能继续做兄弟。二东本质不坏,只不过受了刺激一时糊涂罢了,他又不知道许家大宅里的荒唐事儿。
况且,说不定因为这次心中有愧,以后在生意上会更尽心的帮助他「许哥」呢!
可是……可是这件事……自己真能做到一直憋在心里不说么?
不得不承认,祁婧没这个自信。
从小到大,她虽然不至于胡搅蛮缠胡天作地,可一直是被宠着长大的。
后来有了许博,也是被当成公主看待的。尤其是这半年来,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交给了那个男人。他是她的依靠,她的港湾,她的主心骨。她不愿意,也不允许自己对他有任何秘密!
可是现在……
转眼之间,电梯穿过了十几层楼板,伴着「叮」的一声铃响,门开了。
祁婧一边筹谋着对许博的说辞一边出了电梯,低着头往车位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