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长了个耳朵,就能听出可依的这声称呼有多么的不情愿,「今儿晚上,有一个您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等着见您。我俩不是得在这儿招呼着么……岳寒怕您不喜欢应酬,就想让他俩先带您上去。」
「好啊!闹了半天,原来是你们四个在这儿算计我呢!先说说,什么人啊?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见的。」后面一句,是看着岳寒说的。
「去见了就知道了,是个大大的惊喜!」岳寒居然跟老妈眨了下左眼。
走廊尽头,双扇木门高得有些浮夸,上面的雕花烂漫如岁月的原初。
祁婧走在林黛亦身后,距离门口还剩十来步的时候,就把许博拉住了。两个人放缓脚步,目送着那个风姿卓越的背影,不禁相视一笑。
这不仅仅是一次姐妹重逢,更是命运回馈给阿桢姐的礼物。借由他们送出,无论悲喜都该怀着三分荣幸。
厚重的木门被林黛亦推开了。
「你是……」
「黛亦!」
「阿桢?是你……是阿桢!哎呀你是阿桢……阿桢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黛亦姐姐!」这一声「姐姐」呼唤出口,李曼桢已然泪眼滂沱,泣不成声。
祁婧挽着许博的胳膊走进房间,三十年未见的姐妹俩正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旁边站着不知所措的Brain和眼眶通红的小罗薇。
不露声色的瞥了Brain一眼,许太太过去拿了手包,又抱起婴儿车里的淘淘,一个人走进了卧室。
并非她不想见证姐妹情深,分享久别重逢的喜悦,也不是母爱作,急着给淘淘喂奶,而是腿心里的小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凉飕飕的捂着太难受。
连着裤袜一块儿脱掉,感觉清爽许多,顺便又去上了个厕所。等一身轻快的出来才现,行李箱忘了拿进来。
听外面的动静,只有姐妹俩的零星私语隐约传来,想必衷肠正苦,别情难诉,不想出去打扰,便将连衣裙脱掉一半,抱起淘淘先喂奶。
淘淘的小嘴儿有力的叼住乳头的瞬间,一股异样的酥麻刹那传遍了前胸后背。
祁婧这才现自己汗未全落,身子还在热。舞池里跟自个儿男人了半天的春骚,可不仅仅把那里弄湿那么简单。
整个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偷汉子的准备!
一想到野汉子,突然心念一闪,赶紧去裹胸的褶皱里摸索。那颗珠子还在,取出来一看,又是蓝色的,像一只小小的星光陀螺——很扁。
「可真是花了心思了,变着法儿的想多串几颗么?」
光这个念头,已经轻而易举的再次撩动了奶子后面的心跳,祁婧一只手在包里摸了半天,总算找到了那串手链。
怪只怪自己手腕太细了,即便每次都选这么扁的,不算这个,最多也只够再串两颗的。
「诶呦呦!你这骚货,这是在意犹未尽,恋恋不舍么?那个老色胚放着自个儿老婆不玩儿,专门玩儿别人老婆,有什么好的?」天花板上,一个魅惑而刻薄的声音嘲讽着。
是啊!他有什么好的?自己根本不算了解他……就连那方面,也并未比别人强多少。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温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