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路过嘛,你叫那么大声,像宣誓似的,咯咯……」一个没忍住,徐薇朵又笑起来,「哦呼呼……姐姐饶命,我错啦,我错啦!」
祁婧嘴上撒狠,心里却一阵六神无主,听她告饶就松开手,被臊得嘴巴噘了老高,气鼓鼓的看着她。
徐薇朵擦了下眼角的泪珠,水眸一转,奇怪的笑了起来:「你说,如果他现在进来了,第一个想肏的是谁?」说着,目光越过肩膀向后望去。
灯影随着话音一暗,祁婧心中剧颤,从头到脚都惊麻了,机灵一下,像美人鱼越出海面,一骨碌滚在地板上。
「啊!」一声尖叫,小海棠被吓得往后直蹦,「姐,你这是咬钩了还是怎么着?」
徐薇朵本来捂嘴偷笑,被海棠一句话逗得捂着肚子直打滚儿。
祁婧仰面朝天的坐起来,满脸黑线,只盯着海棠骂:「诈尸也没个动静!我告诉你海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答应你的事作废!」说完噘起屁股朝徐薇朵扑了过去。
「别呀--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姐……谁都别拦着我……」
「诶呦,姐你悠着点儿,看我的……沃去!这娘们儿劲儿真大……」
「哎呀,哎呀,噢--你别压着我啊姐……姐你可真沉……啊--」
「哼哼……不行了姐,咱们……咱们认输吧……」
「诶呀--救命啊……饶了我吧,徐姐姐我错了,你都听见了,我是被胁迫的……真的,你就放过我吧……我喘不过来气儿啦--」
「呜呜……这什么呀,真甜!还热乎的呢!我去--」
刚刚还风景旖旎,满室生春的健身房终于消停下来。三具粉光致致的诱人胴体像酥皮儿月饼似的摞在地板上。
趴在最下面的是体型最娇小的海棠,中间是挺胸噘臀放弃挣扎的祁婧,再上面,是徐薇朵稳稳的胯在祁婧腰上,扳着她一截小臂,稳若泰山。
「祁姐姐,你怎么说?」
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祁婧却不是个轻易说软话的倔脾气,还在喘着气分辩:「这回……这回我认输……下次吃饱了再收拾你……」
一句话把下面的海棠给逗得嘎嘎直乐,「姐,我也饿啊!」
徐薇朵忍俊不禁,立马松了手:「饿了不早说,走!咱们吃宵夜去!」
翻身一笑泯恩仇,闹够了,也笑够了,自然说走就走。三个女人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来到五楼的一家酒吧。
酒吧不大,人也不多,装潢却极为奢华,还有驻唱歌手。
刚捡了角落的一个卡座坐定,海棠就高高的招手。
祁婧忽然意识到,她冒着北风在马路边晃悠半天,应该还没吃晚饭呢吧?暗自一叹,多要了一客抹茶蛋糕和水果沙拉。
除了一瓶红酒,徐薇朵什么也没要。进了酒吧,她似乎一下子变得沉默许多,靠在沙的阴影里,只剩晶亮的眸光幽幽望着舞台。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