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跟许博出了门,李姐收拾了餐桌开始打扫卫生,祁婧才慢下来,一点一点的步进。
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奥巴马的窝里被捡了出来。李姐晃了晃,若有所思,还是扔进了垃圾桶。祁婧知道,那正是昨晚的祸患引子--阴道哑铃。一定是被那条小狼狗咬坏了。
不久之后,床单被罩沙靠垫都晾了起来,李姐走进了客房……
祁婧盯着屏幕等待,右上角的时间数字跳得异常艰难。
「以后客房也要装监控!」意识到这个念头跳出来,祁婧暗骂,骚货,你Tm还想全程回放么?
终于,李曼桢出来了,步伐稍嫌匆促,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一只胳膊挡在身后,径直走向门口的衣帽架,拎起她的帆布小挎包。
虽然一直用身体挡着,祁婧也毫无疑问的认定,她现了,她现了那顶该死的帽子!
她是在客房现的,小毛的帽子怎么会跑到客房去的?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不,还说明个屁,这就是证据,铁证!
祁婧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像自己刚才正光着屁股躲在客房里,被李姐逮了个正着。你这个骚货,叫你浪,叫你疯,叫你……这回真完了,丢死人了!
等等!要冷静!
这时,屏幕里的李曼桢已经把东西装进了包里,还四处扫视了一遍,状若无意的瞟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
祁婧盯着屏幕,热腾腾的脑浆开始冷却下来。
她为什么要把帽子藏起来?还偷偷摸摸的。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现了什么,放在那不动是最好的。
她藏帽子,是要瞒着谁?只能是许博。
许博带她看过监控,那摄像头就是许博的眼睛,她不想让他现那顶帽子。那是他儿子跟女主人通奸的证据。
是啊,即便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她也只能这样想吧!
昨天晚上的真相,怕是当面讲给她听,她也不敢相信。三人行,还是那个变态老公主导的,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太匪夷所思了不是么?
按照她的三观猜测,只能是自己儿子勾搭了风骚靓丽的许太太,不小心留下了尾巴。这个不省心的孽障,当娘的,自然要给他擦屁股!
祁婧关了视频,摘下耳机,在电脑椅里浑身紧巴巴的等着降温,却怎么也忍不住思绪乱飞坐立不安。
到底还是被现了,即使不是亲眼目睹,关键的证据足以启动有心人的想象力。根据李姐日常表现,毫无疑问,她是个有心人。
再加上突然塞满洗衣机的床品靠垫--这些客房和客厅的东西向来是由她定期换洗的--只需要稍微留心就能现反常之处。
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当妈的,平时不可能未曾留意儿子对女主人不一样的目光,只要稍微联想就能补全细节了。
虽然不是事情的本来面目,可许太太已经板上钉钉的变成了许红杏,祁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