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红唇仿佛穿越了时空,从某个黄昏的窗口消失,刹那间出现在嘴边,又软,又湿,又甜……
心跳鼓动着香,呼吸扰乱了视线,也不知道是谁调高了车里的空调……
回过神时,车门已经「砰」的关上了,耳边只留下一串耳语:「那我拉你来就没错了,勇敢点儿,别辜负她……」
世间的很多事都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只是想做便做了。
祁婧一个人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也想不明白刚刚的一幕究竟怎么生的,会有着怎样的效果。
他摇头之后又犹豫是因为什么?而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别样的激励,还是潜意识里放不下女人的好胜之心?
追问缘由最是无聊了,姑奶奶心情好不行么?这样想着,回头看着身后的烤红薯,没心没肺的笑了。
「哼……色狼!」
「你说谁呢?」
「你呗……」
「真以为自己是花样美男啊?姐是看你孺子可教,奖励你的!」
「回头追到手,成了亲你要怎么奖励我?」
「想得挺美啊,不怕死我就陪你!」
……
Icu病房外,聚集着几位衣着考究的访客。程归雁和可依正跟他们说着什么,面色严肃中都带着憔悴。
看见祁岳二人,程归雁遥遥点头示意,身边的可依立马迎了过来。
走到近前,可依微不可查的撅了下嘴,并不看岳寒,朝着祁婧勉强的笑笑,握住了她的手。
那嘴明显是撅给岳寒看的,祁婧一目了然,不动声色的询问病情,刚刚调戏小哥哥的羞赧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秦老爷子是昨晚做手术的时候晕倒的,目前仍在昏迷中。初步诊断的结果是颅内生了个肿瘤,至于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还要等待检查结果。
「我爸身体一向很好的,每天还坚持晨练呢,放心吧姐,没事的。」
祁婧被拉到边上的一条长椅上坐了,头一次听见接受慰问的人反过来安慰起别人,鼻子不由一酸。爱怜的拂起可依的鬓,拢过耳后,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傻丫头,自然会没事的。老爷子还没抱孙子呢!」说着看了看身边杵着的岳寒。
可依小嘴儿又撅了一下,未露羞色,反而横了祁婧一眼:「都当妈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唐总理咋把你给派来了?」
祁婧正要回嘴,程归雁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衣着跟昨晚镜头里上车时基本一样,显然是衣不解带的熬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