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奴奴,你的主人是谁?」他要刑讯逼供。
欧阳洁迷离的瞳仁里聚起一丝恐惧,轻轻摇头:「奴奴,奴奴不能说……」
「啪」的一声脆响,绷直的大腿上留下数条红印儿。
欧阳洁凄惨的哀鸣叫得许博一头一跳。但是,他并没停手,「啪啪」接连两下,雪堆似的屁股和小腹一阵紧缩轻颤,顷刻红痕历历。
「啊──啊──大人!大人饶命,主人……主人不让说……呜呜……」
欧阳洁连连哀叫,拧腰舒背,两股战战,高跟鞋在地板上慌乱踢踏,却无法踩实,不出多大声音。
许博好像早知道她不可能乖乖招供,根本不理她的说辞。他蹲下身子,在大腿上的红印子上闻了闻,又伸出了舌头,没两下就把一截欺霜赛雪的美腿舔得水光渍渍。
欧阳洁不知是吃痛还是舒服,被舔得双腿并拢,小肚子一阵急起伏,口中嘤嘤有声,似在啜泣。
许博的舌头找到了一个叫做腋窝的娇润所在,提着鼻子不怀好意的说:「奴奴,大人问你,主人好不好?」
「唔……主人是好人……」欧阳洁被湿滑的舌头舔的麻痒难当,咬住一丝呻吟艰难的回答着。
「主人把你送给别人随便玩儿,有什么好,嗯?」
「啪」的一鞭子抽在了站立不稳的小腿上,欧阳洁一声尖叫,浑身一抖,高跟鞋已然脱离脚掌,滑了出去。
「有什么好?说!」
许博听着耳边咻咻急喘,再次盯着欧阳洁的眼睛,在那水光深处,竟似窜动着如链的电光烈芒!手里的权杖不自觉的握紧,竟然有点儿抖。
一咬牙,「权杖」挥落,伴随着耳边动听的尖叫,另一只高跟鞋也滑了出去。
许博恶作剧的笑着低下头,只见穿着丝袜的小脚为了维持平衡前后挪动着,只有四根脚趾能够着地。
「主人……呜呜……主人不让说,主人……是好人……」
许博站起身来,呲牙一笑:「好吧!」说着拿起口枷,捏开欧阳洁的嘴巴,给她戴上,「既然不肯说,就别说了,转过去!」
欧阳洁眼含泪珠,满面戚容,想要说话已经不能了。她艰难的转过身子,脊背不自觉的绷紧,喘息更深也更急了。
「大人的权杖」再也不肯怜香惜玉,打着旋儿招呼在了细腰翘臀,无暇美背上。欧阳洁的惨叫立时练成了线,两条长腿被剧烈扭摆的屁股带动,急交错,如同雪地里逃命的小鹿。
行刑的许大人知道不能下手太重,然而,那累累红痕依然让人触目惊心,血脉贲张。最难抵挡的,却是深夜里钻心的哀嚎,很明显,叫声里面的痛楚最多只有三成,更多的是伴随惊慌的喜悦,掺着隐忍的疯狂,化作颤栗的淫荡!
许博被这叫声喊丢了魂儿,胯下的家伙硬得生疼。一个没留神,抽在了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应该是最怕疼的地方。果然,欧阳洁的叫声提高了一个八度。
同时,许博也现,大腿内侧的娇嫩肉皮儿上,已经湿痕淋漓,淫水泛滥。他再一次笑了,这是赤裸裸的证明,她真的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