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更是春江水暖,雨路心急。耳畔传来可依拔着尖儿的欢唱,更是心魂爽醉,志得意满,把佳人的殷殷叮咛抛在了脑后,一下比一下利落起来。
「啊……哦呵……好嗯啊……我要哎呀……别哈……坏蛋……」
抽离的空虚与撞满的极乐让每一次鞭挞都像经历了欲海跌宕,生死轮回。可依前所未有的省略了前情铺垫,唱起了直奔主题的高亢激昂。
原本攀缘纠缠的四肢却在一次次冲撞中失去力气,身体开始在旷日持久的磨砺下被逼命似的快美撕裂,又被轻飘飘的扔进欲火烘炉中烧得扭曲纠结,劈啪作响。
岳寒见她眸光散乱,香汗淋漓,叫得气息悠断却连连点头,口中骂着「坏蛋」却死死搂住他不放,确信她是真的喜欢,越没了顾忌,追着那最爽的浪尖儿上乱溅的水花儿,纵马狂奔。一时间如同蛟龙入海,虎啸山泽,没两下就把可依的欢叫逼得连成一线:「啊--啊--啊--不要啊--不行啊--死了死了……」
可依只觉得在自己身体深处往复肆虐的根本不是肉体,而是喷勃的火焰,分分钟要把自己变成一只烤全羊,殊不知在那个销魂洞里,浊浪奔涌,淫汁乱溅的恰恰是她自己。
几近焦灼的水火争锋把快乐的余波电流般散播进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可依的歌声开始嘶哑,胸口闷胀,腰酸腿软,腹股酥颤,即将崩溃的心悸无比清晰的攫住了她。
正在此刻,岳寒忽然勾起身子,双手推挤着被冷落许久却依然欢跳不休的雪乳,张嘴欲含。
可依心有灵犀的弓背挺胸,妙到毫巅的把一只娇红蓓蕾送到了他嘴里,瞬间被吸吮得仰头张口,欢声倏断,胸口的闷胀瞬间炸裂,快乐的循环似乎水到渠成。开满鲜花的心坎儿与幽谷春泉中惨烈的搏杀战场遥相呼应:「啊哈!哈!哈!嗷~~--」
高潮的到来犹如天翻地覆,可依几乎被潮头打晕,半身悬空,抖个不停。
岳寒被叫得一惊,不详的预感还没升起,幽谷中的兄弟当其冲,只觉得天崩地裂的压迫四面八方涌来,洪峰般的潮水滚烫如沸,全身登时被无比紧凑的炽热牢牢束缚,一波紧似一波的收缩竟然有着强横的吸力。
他哪里受过这个,全身的力气毫无征兆的涌进了末日之地,龙精虎猛的兄弟没商量,没犹豫,也没客气,喷薄激射而出!
挺腰昂头,来不及吐出的蓓蕾被他带起让人眼晕的猛烈摇颤,虎吼一声,半身僵直,腰腿随着生命的律动挣扎了几下,轰然趴在被烫得浑身不住颤抖的可依身上。
窗外风和日丽,碧空如洗,国泰民安,共创辉煌。
床上汗涩汁粘,体软息乱,乾坤颠倒,一片狼藉。
「你老实交代,真的……没做过?」
「嗯,怎么?哪里不……」
「没有!」
「……」
「做……做我女朋友吧?」
「凭什么?」
「啊?那……」
「跟你上过床就得做你女朋友啊?」
「不是,可是……」
「我是不是该哭哭啼啼的逼你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