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还是许先生的面子吧?」
「你还真挺看得起许先生哈?」
许博笑得滴水不漏,忽然抬手指了指远处让我看。环湖路的另一边,落满枯叶的林子里,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无风自动,而且很有韵律。
我不自觉的挽住许博的胳膊,视线好像被栓在了那辆车上,呼吸都配合着那节奏似的,心想,这俩人得多能折腾,那么大个越野车被他们摇得像片风中的落叶。
「他们俩其实聚少离多的,抓住每个机会亲热一点儿也不奇怪。」
许博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现自己居然有点儿喘,搂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掩饰着砰然的心跳说:「那也够胆儿大的了,来来去去都是人。」
「这荒山野岭的怕什么?有人昨天都让我射到长安街上了!」
「别那么夸张好不好,哪儿就长安街啊!」
我满脸通红,理屈词穷,使劲儿锤在他胸口上,扁了扁嘴巴,涌起的泪光里有说不出的委屈,没来由的背后紧,似有弥漫的恐惧袭来。那放浪的记忆让我没着没落的心悸……
许博笑着把我温柔的揽进怀里,拍着我的后背说:「傻丫头,逗你呢!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就是真让我射长安街上,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噗」的一声,我给这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的臭不要脸颁了个破涕为笑奖:「你可真出息了,长安街离菜市口可不远!」
玩笑像风一样轻,带给我宁定的是他声音里的温暖。
忽然觉得,在这水岸秋阳的午后,被许博搂着好舒服。趴在他肩膀上又往车那边望去:「那他们是……」
「合法夫妻哦!」许博及时接口。
「可真行,莫黎这妖精一样的老婆,两三个月的在外面疯,老宋就那么放心?」
「老北京不是有句话么,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能架得起鹰的人靠的自然不是绳索。男人的胸怀有多宽广,女人的天空就有多辽阔。这是车里那个胖子说的。我敢打赌,他现在肯定是躺在座椅上好逸恶劳的那个!」
「讨厌!没个正经的,就这境界,胸怀肯定宽不到哪儿去!」
嘴里说着,想象中却努力勾画着车里抹了芥末一样悍烈的肉搏画面,心里一阵慌慌的乱跳。
「别看许先生看上去不靠谱,心里敞亮着呢,随便你怎么扑腾!」
「那你还在家里装监控?」说出这话,我被自己吓了一跳,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
「唉,那时候是真的怕了,怕把你弄丢了,也怕自己变成个笑话……」许博的声音忽然有点遥远。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事,闭上眼睛,抱紧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脖子,任风起的丝撩拨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