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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齐岩洛微笑，“我想求娶芊语。”

陆驰信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齐岩洛继续道：“陆伯父应该知道，我至今未婚，齐家也一直在催。芊语的家世、教养、相貌，样样都好，我对她也颇有好感。若是两家能够结亲，对齐陆两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陆驰信没有立即表态，“齐少的意思是？”

“很简单。”

齐岩洛往后一靠，语气从容。

“齐家愿意拿出诚意。陆氏目前几个资金吃紧的项目，我们可以共同注资。银行那边，我也可以帮忙牵线。至于那些因为君辞的事而中断合作的企业……”

他笑了一声，“有齐家出面，总归会给几分薄面。”

“伯父应该明白，陆家眼下最需要的不是一两笔生意，而是一个能让外界重新建立信心的靠山。”

“齐家愿意做这个靠山。”齐岩洛诚恳地说，“至于芊语嫁过来以后，您大可以放心。齐家绝不会亏待她。”

陆驰信没有立刻答应。

他当然知道齐岩洛打的是什么算盘。

齐家与沈家素来不睦，如今陆家失势，齐家愿意伸手拉一把，无非是想借着联姻把陆家从沈家身边拉走。

可问题在于，陆家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沈家虽没有落井下石，却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替陆家填补所有窟窿。

而齐家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陆家眼下最缺的，就是一个能够稳住局面的靠山。

齐岩洛似乎看出了陆驰信的所思所想，他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陆伯父，您是不是还想探探沈家那边的意思？”

陆驰信抬头。

齐岩洛笑了。

“我知道，陆家和沈家一向交好。沈家如今又是数一数二的豪门，若能亲上加亲，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只不过……”

陆驰信皱眉，“只不过什么？”

齐岩洛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沈家如今，恐怕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能娶芊语吧？”

陆驰信没有说话。

“沈家那几位的情况，陆伯父应该比我清楚。”齐岩洛却像是来了兴致，“沈淙一就不必说了，心里早就有人了。那位时先生，可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至于沈修霖……”齐岩洛笑意更深，“听说他跟沈逸舟走得很近。两个人成天形影不离，怕是也没心思考虑旁人。”

他放下茶杯。

“沈家家大业大，年轻一辈倒是不少，可仔细数数，真正能娶芊语的，似乎还真找不出一个。”

陆驰信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年轻人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不好多说。”

“当然。”齐岩洛笑着点头，“我也不是说他们这样有什么不好。感情的事，各有所爱，勉强不来。”

“可做生意就不一样了。”他话锋一转，“沈家与陆家交好，终究只是交情。交情再深，也不等于利益永远一致。”

“沈家愿意帮陆家一次，两次，难道还能帮一辈子？”

陆驰信眉头紧锁。

齐岩洛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