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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要玩这个？”

时云屿挑眉，“不是哥哥特意准备的吗？”

“我……”

“放心。”他放下那串珠子，俯身吻了吻沈淙一的额头，“我们慢慢来。你不喜欢的，我绝不勉强。”

沈淙一望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做过的所有心理准备，都抵不过这句话。

他直起身子，双手环住时云屿的脖子，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之后的时间，便不再需要那些精心准备的台词。

时云屿的掌心贴着那些皮带扣环的边缘慢慢摸过去，手指勾住其中一根带子往外轻轻一拉，扣环松开，底下那片皮肤露出来。

他低头吻上去，从锁骨一路往下。

指尖顺着腰侧滑下去，碰到那串水晶珠子的时候停了一下，沈淙一整个人绷紧了。

“凉？”

“……嗯。”

时云屿的手指在珠子边缘绕着圈，一颗一颗按过去。

力道很轻，却故意着最要命的地方打转。

沈淙一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手指攥着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往里收了一下。

“云屿——”

“嗯？”

“你别……光用手。”

“那用什么？”

沈淙一咬着下唇没吭声，时云屿低头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把珠子往里推了推。

沈淙一闷哼一声，腰塌下去半寸。

珠子一颗一颗地安进去，时云屿的手指在外面按着，时不时轻轻转一下。

沈淙一被他磨得声音都碎成一片一片的，缎带从手腕上滑下来搭在枕头边，他伸手去够时云屿的手臂，攥住了就不撒开。

到后来时云屿把珠子取出来，扣着他的腰，从后面贴上去。

浴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那些皮带扣环一览无遗地挂在他身上。

时云屿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勾着其中一根带子轻轻扯着，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小福。

“淙一。”

“嗯……嗯？”

“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沈淙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倒是拆完了再说啊。”

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那条红丝带吹得在床单上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夜很长。

后半夜，沈淙一趴在他胸口，身上那件“衣服”早就散得不成样子，几根皮带歪歪斜斜地挂着。

水晶珠子被时云屿昨晚收进了盒子里。

时云屿低头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印子，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沈淙一在梦里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