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证明。”他温和地笑笑,随口敷衍着她,像是敷衍这一位较真的晚辈。
事实上,按实际年龄和辈分算的话,夏雨蓉应该叫他一声“哥”,而顾青檀应该亲切地称呼她为“弟妹”。
只是他现在却为了娶“弟妹”的外甥女的事情,跟她闹得很不愉快。
夏雨蓉虽然气恼他没有礼貌,气恼自己被他们母子女三人各执一词当成傻子耍,气恼外甥女夏望舒胳膊肘往歪拐,但是还没有被气到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她的心里甚至还记得父亲交给她的任务——去看一看他是不是如同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此时,她觉得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哪有刚毕业不久从学校出来大学生是他这样子的,她自认为已经见识过不少青年才俊,还没有任何一个敢想他这么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孩子?
这不是已经能用单纯的狂傲或者不知天高地厚来解释的了,他到底有什么依仗?
连顾兰芝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以礼相待!
很显然,有某种更加强大的实力,在支撑着他的这种底气。
夏雨蓉心里已经有了眉目,这时候原本已经差到极点的印象,忽然就开始往一个好的方向去转变,对他高看了一眼。
换句话说,如果顾青檀一开始就好声好气甚至是低声下气地跟她说话,以她的性格,反而不会觉得谨守有礼,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因为那都是应该的。
有句话说得好,不管好印象坏印象,只要是给女人深刻的印象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没有印象。
如果顾青檀真的打算攻陷这位女书记内心的城池的话,此刻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只需要正常表现,逆转她对自己的坏印象就可以了。
只可惜,他并没有这种念头,欣赏一朵花,未必一定要把它摘下来。
就像是陶师姐,这一次重逢,他虽然在在见到她古井无波的美丽面孔时,在内心深处对她起了一丝邪恶的性欲,但是也并没有要付诸实践的打算,只准备跟师姐顺其自然。
没准那一天两人在一起喝茶论道的时候,兴之所至,就上床了呢。
做人应该要心存希望,哪怕是渺茫的。
他对待夏雨蓉态度也是这样,或多或少都会对位高权重的女人产生邪,因为是一个正常男人难免会产生各种幻想,但是也不一定要真的对她做什么,以免搞得两边以后不好见面。
看来今天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
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夏雨蓉忽然就不想跟顾青檀谈下去了。
本来以她的身份,早就已经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所以有些话她听起来特别不舒服,就不想听他聒噪,于是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夏望舒,淡淡道,“你是留下来,还是跟我一起走?”
她要回去告诉父亲今天的事情。
夏望舒心想,这难道还需要选吗?
她现在就想回酒店躺在床上跟老公爱爱,一直做到精疲力竭!
话刚要从嘴边说出口,就感觉有人搂住自己的腰,夏望舒顿时就愣住了。
“她是我的。”顾青檀直接说道,“不可能让你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