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嘻嘻一笑,点点头,懒散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光着屁股下了床遛进卫生间里。
他这时才感觉到那里有些使用过度的微痛,有些疲倦地倚在乔雨荷身边,阖上眼睛,一动不动。
“您的身体受得了吗……”她有些担心,同时用素手的中指轻轻点揉他的太阳穴。
将心比心,那她自己来说,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怪爽的,再往后就有点吃不消了。
男人跟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有句话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就是这个道理。
“嗯。”他轻声说道,“睡一觉就好了。”
乔雨荷想起了刚才的电影情节,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可以告诉我吗?有些事情,可能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听到这里,他明显停顿了一下,“有这么明显吗?”
“我也是刚刚想明白,做。爱是为了舒服,但是不舒服了还要做的话,就好像是强迫症一样。”
顾青檀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正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心中一暖,把她揽过来吻了一口,然后又解释道,“一方面,我感觉自己的记忆里在恢复,陆陆续续想起很多。”他顿了顿,“有一种醍醐灌顶,一朝顿悟的感觉。”
乔雨荷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不应该是好事嘛,我感觉……”越说声音越小。
而他并没有打算跟她解释自己的病情,因为那样做除了会让小乔为自己担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用处,转而说起来另一件事,似乎有些难以其实,“另一方面,我最近接连现,自己身边的那些非常优秀、美丽,特别吸引我的女孩子,其实,很多都是我女儿……她们对我的感情,也有些畸形。”
顾青檀简单跟她提了提最近生的事情。
乔雨荷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之前会对她出“你不是我女儿真是太好了”这种感慨。
我的女孩,其实都是我的女儿,遇到这种事情,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遇到都会自己感觉人麻了,即便是顾青檀这样的人,都难免有些束手束脚,所以在潜意识中,不愿意去随便破掉任何一个妙龄少女的处女,生怕她是自己的血亲……
闻言,乔雨荷惊讶地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置信。
气氛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时,恰好艾玛洗完脸回来了。
只见她披散着一头金,笑嘻嘻的走过来,然后钻到了被子里,用自己水洗过后冰冰凉的小手圈着他的手臂,随即有些迟钝地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了?生什么了?”
石化的乔雨荷顿时反应了过来,柔声劝慰道,“我觉得,您其实不必为此烦恼。”她顿了一下,“我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只能拿我自己来举例子。
我想告诉您的就是,身为一个女人,我打心底愿意和您亲近,并且做那种事情,能和您生肌肤之亲,是我的荣幸,而且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仰慕您,才会情不自禁地这样。”
她语气中所透露出来感激和爱意,是个人就能感觉得到的。
“无论您是通过什么手段征服了一个女人的心,但既然她愿意为您主动献身,那就证明,她在心里一定是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