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呜”了一声,回答时,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两次。”第三次现在还在身体里忍着,打算等他回来尿给他看。
尿裤子是什么感觉,就连小时候她都没有体会到过几次。
他走了之后,她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括约肌也是,根本憋不住,就只好漏出来,让尿液浸湿内裤和裙摆,顺着腿流到床单上,又湿又暖很畅快,可尿完之后内裤湿漉漉贴着皮肤好痒好难受,她的手又被老公用皮带捆着,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他接了一杯水,坐在床边,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了她有些干涩的的嘴唇,将水慢慢渡过去,她下意识的吮吸着,迎合着。
“应该玩够了吧,我给你解开了?”
她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薄薄的娇羞,随后轻轻摇头,“没有,说好了要玩一整天,现在还没到十二点。”
他轻叹一声,捏了捏娇妻的脸颊,“手腕该留下红印子了。”
“你捆的又不紧。”顾兰芝继续嘴硬道。
说实话,她其实更想老公用皮带狠狠抽她屁股,可惜他最多打个一两下意思意思,再多就舍不得了。
他打她,她心里高兴;他不舍得打她,她心里也高兴。
眼看说不通,顾青檀转念就想出来一个办法,“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夫妻间的打赌是一种情趣,显然跟赌博有明显区别,既不涉及到金钱的赌注,又能使双方在输赢之中找到快感。
既然要玩游戏了,顾青檀立即动手将她解了下来,
顾兰芝慢慢活动了活动被捆得麻的手腕,问道,“赌什么?”
对于赌赢赌输,她显然也不在意的,只不过是想让两个人玩得开心而已,权当是睡前消遣。
顾青檀微微一笑,轻轻地搂着她苗条的腰肢,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就赌你现在身上穿的内裤,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
听着他在自己耳朵边出的气音,顾兰芝的脸蛋顿时浮现出了似嗔非嗔的神情,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分明是在赌她的心!
她怎么舍得会让他输嘛?
此时此刻,她穿着的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实际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这个赌局其实可以转化为一个量子物理学上的经典问题——薛定谔的猫
细究起来,在没有撩起裙摆进行观测的情况下,内裤的干与湿就如同薛定谔装在盒子里的那只猫一样,处于量子叠加状态!
内裤可以同时既是干的,又是湿的,无法直接判断,在掀开裙子的一瞬间,才会坍塌成干内裤或者湿内裤其中的一种状态,
想到这里,顾兰芝不由自主来了快感,黑色丝绸裙摆下修长的双腿不着痕迹地摩擦着。
“还是老样子,赢了的人,要答应输了的人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