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娇羞一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自从我的记忆开始恢复之后,就去找周礼开了一点……”
“吃了多久了?”
他其实也算半个医生,姐姐那种治疗性冷淡的特效药,需要长期服用才会对体质有所改善,至少要一个月的疗程吧。
“快一个月了。”
他翻身坐起,伸出手指,去探索那幽深的排水口,穿过小小的圆孔,感受着管道内壁传来温柔的触感,不断把指尖顶得更深,现里面并没有水渍残留,反而越来狭窄,仿佛想把他紧绷的手指给挤出来,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水管工程师,他当即下了医嘱,“还是不行,继续吃,药不能停。”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你是不是喂静姨也吃药了?”
这时,顾兰芝正努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音,听到他的问话,立刻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光是被他用手稍稍疏通,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出“嗯嗯”的呻吟声。
顾青檀当即伸出手,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一只手压住了她双手,然后在她的雪臀上抽了两巴掌。
“不要……饶了姐姐,以后姐姐再也不敢了!”
她在床上扭动,忍不住媚笑了起来,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这是他的坏女人姐姐,现在是个坏妈妈。
打完之后,他又伸手进去帮她揉了揉,然后认真说道,“这两巴掌打你,不是因为给她喂了药,是因为你故意帮她打开了心里的那扇欲望之门。”
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静姨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屈服于药效的威力什么的,其实只是借口罢了。
她本人并不需要什么“贞节牌坊”,“堕落”也只需要一个理由用来说服自己的内心,同时还可以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这是女人的本能。
顾兰芝的眸子水光盈盈,“你惩罚我吧。”
他轻笑一声,开始宣读判决,“罚你今天不准去厕所尿尿。”
顾兰芝抿了抿嘴,“那我忍不住了,应该尿在哪里?”
“床上。”
她瞬间脸红了,尿床对于一个成年女子来说,非常羞辱。
“还没完呢,今天是你把女儿叫回来的吧?”他准备数罪并罚。
顾兰芝低声承认道,“是……”
顾青檀瞬间换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说惩罚,转而问起了药在哪里。
“在梳妆台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