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吧,让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您的表情。”
他故意这么说,目的无非是要让静姨感到更加羞耻与湿润。
“好孩子……快别捉弄姨了……啊,要丢了……”
体内残余的药效让她在被他触碰到那一刻,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欢愉,几乎是在瞬间就丢盔弃甲,放弃了所有抵抗。远比法国投降更快。
她闭上美眸,任凭她摆布,感受着青檀的手指的抠挖,绝顶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连珠圆玉润的脚趾都绷直了起来。
她的黄河口,在他手中泛滥成灾,继而又被驯服的服服帖帖,而他是治水的英雄,有一根宝物叫做定海神针。
三过家门而不入,他忽然停住。
“在办正事之前,您能先告诉我,您身上这身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起这个静姨来投怀送抱,更让他在意的是她身上这件长裙,几乎跟刚才母亲穿得那条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胸前和胯下有着圆圆的洞,像是同一款式的情趣式翻版。
“青檀,不要问,求了你,放过姨吧,真是羞死人了……”
一想到夫人交给她的任务,她就一阵脸红心跳,害羞的不要不要的,简直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的羞涩难耐,不敢抬头。
“可我就喜欢您这幅羞怯的样子!”
他忍不住去顶着静姨的下面,却迟迟不肯进入。
接着,又话锋一转,“今晚,我就要问清楚,如果您什么都不说的话,也行,那我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搂着您睡觉了。”
“不要!”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然后又变得细若蚊蚋,“青檀,别问了,姨不能说,总之你今晚就把姨……当成夫人,不,当成你的妈妈吧……”
“您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简直不敢相信静姨这般温柔贤惠的女人,竟然会对他说出如此大胆的话。
一种矛盾复杂的心情霎时间如钱塘江潮般袭来,而他就是那个望海潮来不及躲闪的人,被浇了个通透。
吃惊,兴奋,期待,羞愧,后怕,先后涌上了心头,混杂在一起。
恋母,这是他内心深处最阴暗、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有些耻于提及,耻于面对。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有些男人对于所爱的女性,没有欲望;而对于有欲望的女性,他没法去爱。
他爱母亲,但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她产生欲望。
性和爱的矛盾就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