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女儿,在她眼里,青檀和幽篁就是亲生的儿女,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请求,她都有求必应。
静姨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引导他,最后放在自己那高耸的酥胸上,眼里满是爱意,“姨没有文化,姨也不会说好话,但是,姨爱你,你是姨的儿子,也是姨的男人。”
随着他的大力把玩,变幻着各种迷人的形状,身子也越来越烫,眼神也不禁有些迷离了。
顾青檀的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在静姨两腿之间的秘处探索着,手指尖在丰腴的大腿根处打着转,很快内裤便被一些液体所沾湿、浸润,那正是女人之时情动流出的花露。
顾青檀心道,姐姐也就算了,她一直高攻低仿,可静姨最近是怎么回事,这也太敏感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静姨,此时正红唇轻启,从中渐渐吐露出娇媚几分娇媚的气息,娇喘连连,像这样纵情的呻吟在她身上还真不多见。
在顾青檀的记忆里,她最常摆出的表情就是慈母般的溺爱,海纳百川包容着他的江河肆虐。
他能感受的道,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内里早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来回拨动的指尖所带来的刺激,显然让静姨有些吃不消了,很快就达到了绝顶。
随后,顾青檀抽出了手来,在她裸露的香肩上抹匀开来。
静姨感觉到了,有些气恼,美眸微睁,语气绵软,嗔怒道,“你干什么拿姨擦手!你这孩子,坏死吧你就!”
他忍住笑意,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好了要给您按摩的,我是职业的,竟然把这个忘了……”
“既然是按摩,怎么能没有精油呢?”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精油,自然就是指的刚才抹在静姨香肩上的那些东西。
说干就干,顾青檀再次用指尖拨开内衣,在外部蘸取了一点,然后伸到静姨的面前,只见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透明液体,甚至还能拉丝。
静姨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随后,她慢慢吐出香舌,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将自己的爱。液舔干净。
顾青檀顺势把手指伸她的口中,然后在里面轻轻搅动起来。
对于男人而言,这也算一种隐晦的边缘性行为。
她想说不要这样,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说话不出来,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姨,以前怎么没有现你有这么多水?”
静姨被他臊得满脸通红,银牙紧咬,顾青檀吃痛本能地抽出手来。
“你……混蛋!”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子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不光是被爱抚把玩,就连被他抱在腿上都会泛滥成灾,不然中午也不会出丑了。
她有些气恼他就爱作践人,又羞又急,接着反手就给了他胸口一锤,根本没使劲。